溫燃故意不理。
掰開香蕉蜷縮著坐在沙發扶手那邊,“這個房子地段好,物業足夠封閉,租金也不高,樓下不遠的地方還有一個大公園,適合阿姨帶我奶奶出去遛彎,周圍還有商場,超市,做什么都很方便……可惜這房子只能租給我一年。”
薄祁聞聽出她管殺不管埋,氣得一笑,“然后呢,到期了,再讓鄒明燁幫你聯系一套?你們倆什么時候那么熟的。”
溫燃小口吃著香蕉,也不看他。
薄祁聞輕吸一口氣,明知道她在故意釣著自己,還是自甘墮落地坐到她旁邊去,一只手搭在她的靠背上,另一只手捏起她的雙頰,命令似的問她,“說話。”
眼神里嫉妒和醋意洶涌得仿佛能把人淹沒。
溫燃一口香蕉咽下去,差點兒想笑,她抬腿蹬了一下薄祁聞,“有你這樣的人嗎?誰追女孩子這么追的!松開!”
被她一撥弄,薄祁聞還真松開她的臉。
轉而捉住她的腳踝。
穿著白襪子的光潔小腿被薄祁聞鉗制在雙膝上,他挑挑眉,饒有興致道,“那你想我怎么追?嗯?在這親你嗎?”
溫燃穿的是一條開叉長裙,被他鉗制著一條腿,大腿深處簡直游走在走光的邊緣。
她眉梢一擰,斥了句薄祁聞。
下一秒薄祁聞就俯首湊過來,近乎貼著她的臉,威脅似地看著她,“他是不是在追你?”
那架勢,就好像溫燃稍微不讓他滿意。
他立馬就能親過來。
溫燃鮮少見他這樣失控不理智的樣子,天知道她這會兒有多心動,可為了馴服這個擅長居高臨下睥睨一切的狗男人,她還是努力裝出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仰著臉傲嬌道,“是在追我啊,有問題嗎?”
這句話的殺傷力果然強大。
薄祁聞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后腦勺,毫無理智地吻住她,舌尖蠻橫撬開她的唇。
太久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讓溫燃腎上腺素狂飆,出于本能地抵住薄祁聞的胸膛。
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
向來是越掙脫,越反抗,越來勁。
不過須臾之間,溫燃便被薄祁聞攪得喘不過氣,舌根都發麻發痛。
可她又情不自禁地享受著這個吻。
太久太久,沒有體會過他的愛意,有一瞬間竟然酸澀得想流淚。
還是中途阿姨突然回來,密碼鎖突然響起滴滴的解鎖聲,溫燃才神志回籠,成功推開薄祁聞。
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溫燃急忙把腿從他懷抱里收回來,如夢初醒一般坐直身子。
下一秒就對上阿姨笑呵呵的眼睛,她說,“欸,我下樓得正是時候,在超市里買到了你愛吃的糯米糕!”
說著又看向薄祁聞說,“也不知道先生您愛吃什么,我就隨便買了點兒,您別介意啊。”
比起溫燃的慌亂。
薄祁聞倒是氣定閑神的很。
他隨手松了松被溫燃抓亂了的領口,笑說,“您做什么我吃什么,不挑剔。”
好一出事后滿足的狀態。
溫燃禁不住瞪他一眼,薄祁聞眉眼都是恣意過后的慵懶餮足,抬手幫她順了順頭發。
那天的晚飯,是清淡好吃的三菜一湯。
護工阿姨是個護短的,做的口味都溫燃愛吃的,養生又健康。
看著阿姨忙那么久都沒歇歇,溫燃就叫阿姨坐下一起吃。
阿姨明事理,打眼一看就知道薄祁聞這人身份不一般,和溫燃關系也不一般,從頭到尾都不敢插話。
有她在,薄祁聞倒是收斂許多,良好的教養讓他從沒把阿姨晾在一邊,聊天的很多內容都是圍繞溫奶奶和溫燃的生活。
他說著,溫燃就在旁邊默默吃飯。
見她碗里的湯沒了,薄祁聞會主動給她盛,還親手戴上手套,給她剝了幾個蝦。
差不多吃飽。
白萍生催促的電話也過來了。
應該是那個局挺重要的,薄祁聞必須參加,薄祁聞皺了皺眉說,“等會兒就過去,你們先吃,我吃過了。”
白萍生那個不正經的,扯著嗓子揶揄薄祁聞,“你怎么還吃過了啊,這又是在哪個溫柔鄉泡著呢。”
話音一落。
薄祁聞就朝溫燃看過來,眉眼間溫淡的情緒瞬間濃烈,“放什么狗屁,我有什么溫柔鄉。”
難得見薄祁聞說臟話。
溫燃都愣住了。
薄祁聞像是來了脾氣,把電話遞給溫燃,耐著性子說,“你跟他講,我到底在誰這兒。”
“……”
薄祁聞生氣起來,溫燃多少是有些忌憚的,不加思索就接過薄祁聞的手機,欲言又止地說,“白萍生?”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
好幾秒后白萍生才支支吾吾道,“溫燃?是你嗎溫燃?”
溫燃抖了抖嘴角,和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