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的,說出陰謀得逞的話,“正有此意,多謝。”
美人歸
薄祁聞出現(xiàn)在崇明寺就夠讓人意外了,溫燃沒想到薄祁聞還會提出跟她一起回去。
溫燃以為他
在開玩笑,“我們要回會泉鳴縣,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
泉鳴縣就是溫燃和蔣雅和老家的名字。
薄祁聞對這個名字并不陌生,這個縣城里的重點高中,就是他第一批資助的學校。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從溫燃眼中讀出一點小女孩的期待,他不愿讓那期待落空,長眸彎起,“我現(xiàn)在是個閑散自由身,怎么就不能跟你回去。”
在溫燃怔然的目光中。
他神色自若地看向一臉迷妹樣兒的蔣雅和說,“況且明天還是你朋友的婚禮。”
蔣雅和磕巴了下,“你要參加我婚禮?”
她沖溫燃眨眨眼,“你跟他說的?”
溫燃:“……”
她想說沒有,是薄祁聞自己調(diào)查的。
可話到嘴邊,看到蔣雅和那不值錢的樣兒,溫燃突然就覺自己得遭到了背叛,一點兒也不想和她說話了。
扭頭上車,她啪一聲關上車門,一副隨便兩人決定,薄祁聞愛怎樣都隨便的樣子。
薄祁聞當然不會跟幾個人擠一輛車。
眼看目的達到,他從容自若地對蔣雅和伸出手,隨和地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薄祁聞。”
蔣雅和聽得很清楚。
他說的是“叫”,不是“是”,平易近人得一點兒架子都沒有。
如果不是老公還在駕駛位上看著,蔣雅和嘴角都要裂到后腦勺了,她笑著點頭說,“我當然知道您是薄先生了,您好您好,我是溫燃的好姐妹,我叫蔣雅和,歡迎您明天來參加我的婚禮。”
薄祁聞保持得體的社交式微笑,和她握了握手,之后才看向溫燃,眼里的情緒很快就變了。
不再是平靜淡泊。
而是禁著一點討好,一點試探,一點小心翼翼,和對心上人的寵溺。
他甚至彎下腰,俯首看向溫燃,朝自己車的方向偏了偏下巴,語調(diào)耐心繾綣,“車會在后頭跟著。”
這句話與“我在后頭跟著”沒有任何區(qū)別。
溫燃唇瓣動了動,一瞬間很不爭氣的,心軟得稀巴爛,到底抬眸和他對上視線。
漸暗暮色中,薄祁聞眼眸清亮,熠熠生輝,塞過夜晚里升起的任何一顆星星。
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滿足感,像夯實的,溫暖的泥土,填滿溫燃心中長期以來的溝壑。
耳根莫名燠熱,她嗯了聲,說,“高速很黑,你讓周擎小心點兒開。”
看出她沒那么較勁,薄祁聞松了口氣,彎唇,“知道了。”
直起身,他揉了把溫燃的后腦勺,轉(zhuǎn)身離去。
感受著許久沒有感受過的溫柔力道。
溫燃視線很沒出息地追著薄祁聞離開的身影,心里像是藏了只亂蹦的兔子,跳得格外的快。
蔣雅和就是這會兒繞到后座,擠到她身邊,爆發(fā)出做作的尖叫聲。
連自己準老公的白眼兒都沒管,她拽著溫燃的胳膊說,“你之前也沒告訴我他真人這么帥啊!!這跟男明星有什么區(qū)別!”
“不,男明星跟他可比不了,薄祁聞這人一看就巨有內(nèi)涵,他還有錢!”
“不是我說你是怎么狠下心甩了這種男人的,戒過du吧!!
溫燃被她夸張的樣子氣笑,“你怎么這么花癡,你老公可在前面呢。”
蔣雅和準老公趙疆一面發(fā)動引擎,一面嘆氣聳肩,“這回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她平時對待我的樣子,但凡眼前有個帥哥,她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
蔣雅和再花癡理智也還是有的。
更何況那還是溫燃的男人,她馬上吹胡子瞪眼道,“趙疆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閉嘴啊。”
胡雅米也在旁邊附和,“可不嘛,小心人明天不嫁給你咯。”
趙疆立馬搖頭說不敢惹不敢惹。
逗得三個女人一同笑起來。
好歹是明天的新郎官,蔣雅和還是像模像樣地哄了趙疆兩句,兩口子甜言蜜語的樣子惹得胡雅米連嘖了好幾聲。
就是這會兒,溫燃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信息。
+137xx23xx21:早知道戴眼鏡了。
陌生號碼,熟悉的語氣。
溫燃心口一突,扭過頭去,果然看到車后方跟著一輛開著遠光燈,車牌號是京開頭,連號的賓利。
是薄祁聞。
他怎么這么快就搞來新的號碼?
溫燃回信息問他:【這是誰的手機號】
+137xx23xx21:周擎的私人號,被我拿來了。
+137xx23xx21:你們今晚在哪兒住。
溫燃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