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營銷號不是爆料了嗎。
薄祁聞和蔡藝敏好事將近,為什么還會鬧到這個地步?
這些沒有答案的疑問,像蛛絲一樣在心中紛雜纏繞。
蔣雅和看出溫燃一路上的心不在焉,在回到小城餐廳包間吃午飯的時候,她狀似不經地對溫燃說,“我雖然不知道你跟他現在是什么情況,但既然擔心的話,打個電話也沒什么的吧,他對你那么好,又是你曾經的資助人,要是他真遇到什么困難,聽到你安慰,心里說不定還會好受些?”
溫燃聞言,捏著筷子的手一頓。
像是被說中心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泛著盈盈水光,默默看向蔣雅和。
蔣雅和撞了她一下,“行了,別裝了,咱倆誰跟誰,旁邊的小隔間空著,去打電話吧,真有什么誤會,也能問清楚?!?
最懂溫燃的人還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蔣雅和。
溫燃聽后垂下眼簾。
幾乎是不受控制地撂下筷子,拿著手機就起身了。
旁邊的胡雅米見她起來,眼神追上去,還沒開口問,就被蔣雅和攔住。
蔣雅和說,“你別管了,隔壁沒人,她就打個電話?!?
胡雅米這才收回視線,繼續埋頭吃飯。
另一邊的小隔間果然沒人。
溫燃把門關上,站在窗邊,把周擎和薄祁聞的手機號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撥通周擎電話時,她心口惴惴,只能用深呼吸來緩解這刻的緊繃。
可等了十幾秒,周擎的電話都沒打通。
溫燃不放棄地試了幾次,可都是同樣的結果。
思來想去,溫燃只能打給薄祁聞。
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像蔣雅和說的,他本也是她的恩人,她的資助人,長腿叔叔,在他遇到困難和低谷的時候,她就該關心他的。
溫燃甚至在想,哪怕薄祁聞遇到財務危機,她也愿意把自己所有賺來的錢都給他,助他東山再起。
就是不知道,薄祁聞聽到這些話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笑她幼稚。
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著。
溫燃指尖輕顫了下,到底按下屬于薄祁聞的那串數字。
可那天老天就像和她作對一樣,無論她怎么打,結果都和給周擎撥打的一樣,無法接通。
懸著的心到這刻像是死了一般。
溫燃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心也漸漸冷卻下來。
她想,像薄祁聞那樣卓絕貴重的人物,即便落魄到身無分文,也照樣有大把女人愿意對他好,跟著他,關心他,她又算得了什么。
難不成真以為薄祁聞沒了她會死?
忽而自嘲一笑,溫燃回到包間坐下。
蔣雅和問她,“聯系上了嗎?他現在怎么樣?”
蔣雅和聲音很低,眼神卻很關切。
溫燃錯開她的視線,只覺呼吸都泛著涼意,卻還是笑笑,“不知道,聯系不上。”
說完便拿起筷子,不動聲色地夾起夾幾道菜,食不知味塞進嘴里。
那副模樣,仿佛這件事對她來說并不緊要。
“……”
蔣雅和眼神迷茫,不懂溫燃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
然而溫燃心里很清楚。
她想,也許這就是她和薄祁聞最終的緣分。
沒有挽回與爭取。
只有結束的悄無聲息。
他從沒和親口她承諾過什么,就談不上對他失望。
這個想法像種子一般在心底生根發芽。
那個下午,溫燃再沒關注網絡上任何一條關于薄祁聞的消息,她知道自己是在逃避。
午飯過后,小城下了一場雨。
本就是江南水鄉,因這雨水多出幾分霧氣繚繞的韻味。
蔣雅和想帶溫燃和胡雅米四處逛逛,告訴她們老家最近也發展成了旅游勝地,但就兩天假期,胡雅米始終惦記著去崇明寺請手串的事。
蔣雅和聽后恍然,“也是啊,明天辦完婚禮你們就走了,那這樣吧,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我們現在就上山,正好給我倆也祈個福。”
蔣雅和男友頗為贊同。
溫燃盤算了下時間,覺得也只能這樣。
于是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從飯店出來,開車前往二十多公里外的峽巫山。
胡雅米這陣子工作狂附體,見沿途的風景美,就非要在車里給溫燃那種傷痛文學類的live圖,說這種可以看出是生圖,粉絲可以閉眼出去吹。
溫燃平時只注重工作內容,并不懂這些細節。
但她向來是個配合度很高的藝人,想到最近工作太忙,她也的確沒有拍漂亮的照片營業,就配合著胡雅米拍了一套。
雖然是個小助理,但胡雅米這人挺全能的。
平時溫燃的營業小視頻都是她剪輯的,反正也沒事,她順手就給溫燃的動圖調了下光,發到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