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過了可以隨意在外面溜達的時候了!”
“小心你在人家婚禮上被拍到丑照發到網上去!然后一群網友就蹦出來說,呀,原來女明星不化妝也是這樣啊,祛魅啦!緩解容貌焦慮啦!我化妝也能當明星啦!”
“……”
溫燃真是服了胡雅米這張嘴。
她搖頭笑了笑,不由自主地側眸看向舷窗外松軟的云和高湛的空,鬼使神差就想到了薄祁聞。
距離上次有薄祁聞的消息。
已經過了一周。
一周前,蔡藝敏的緋聞傳得沸反盈天,網絡上一片罵聲,熱度大概持續了兩天,蔡藝敏的工作室才出來回應,發了律師函。
說和小男模的事是半年前,那時蔡藝敏還不認
識薄祁聞。
小男模的不當言論,也是分手后才發的。
同一時間,關于薄祁聞的花邊新聞也爆了出來,轉移了很大注意力。
是從某個營銷號那兒傳出來的,說他曾經包養過圈子里的兩個女明星,一個是眾所周知的jennifer,另一位是近來勢頭很猛,顏值非常頂的新晉小花。
此八卦一出,迅速霸占當天的熱搜頭條。
很快就有人在豆瓣那邊開扒,想知道薄祁聞后面包養的女藝人是誰。
茹姐不愧為金牌經紀人。
從她知道這個消息開始,她就嗅出不對勁。
大抵是動用了一些人脈。
很快營銷號發的那條爆料就刪除,豆瓣和微博相關的討論內容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此之后,溫燃才從茹姐口中得知,原來這件事是茹姐聯系周擎一起處理的。
周擎還囑咐茹姐,說最近看緊一點溫燃,免得被人鉆空子。
茹姐這么多年來,風里雨里的,什么事兒瞧不透,看不穿。
她都沒避諱,直接跟溫燃說了,“我是沒想到啊,蔡藝敏腦子轉的快,人也是真損,她丟了顏面,居然還想把你拉下水。”
溫燃聽到這波居然是蔡藝敏沖自己來的。
猝不及防了一瞬。
胡雅米在旁不爽道,“沖燃燃來干什么,瘋女人,燃燃早就給她讓位了。”
“讓位?”
茹姐笑得諱莫如深,望向溫燃的眼神也意味深長。
溫燃被瞧得心尖微顫。
茹姐卻沒深說,轉念道,“你覺得蔡藝敏這波花邊新聞是誰捅出來的?那個男模在外網的不正當發言又是誰爆出來的,都是博弈罷了。”
說著,她看向溫燃,“要不是周擎那邊早就警惕,這件事也沒這么快能處理干凈。”
如果沒有提前布局。
說不定很快就有人扒出第二個人是溫燃。
到時候,撕開一個缺口,所有討厭她,嫉妒她,恨她的人,全部都會帶著惡意吻上來,把莫須有的臟水潑到她頭上。
然而就連那一步該怎樣應對,周擎說,薄祁聞都提前想好了。
話到這里。
茹姐到底還是提到薄祁聞的名字。
“他說,如果真的波及到溫燃,就開誠布公,告訴所有人,他們有過一段名正言順的戀愛。”
茹姐學著薄祁聞的口氣,把話復述出來。
話音落下的一瞬,車里所有人都安靜了。
茹姐看向溫燃。
發現溫燃正側著臉看向車窗外,一臉麻木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茹姐瞧著她的樣子,心說也不知道這倆人到底想干嘛,明明都放不下彼此,還這么僵持著。
可又到底關心著溫燃。
雖看不懂薄祁聞這些操作,她卻真心希望這倆人能有個好結果。
沉默半晌,茹姐小聲問溫燃,“這陣子他有聯系你嗎?”
溫燃輕輕咽嗓。
終究是回過頭,看了茹姐一眼。
她很輕地扯了下唇,“沒有。”
溫燃沒有跟茹姐撒謊。
不止是新聞曝出來的那兩天,就連之后的幾天,薄祁聞也沒有直接或間接地給溫燃傳遞過什么消息。
溫燃甚至還下載回了微博,登上了那個僅有薄祁聞知道的小號,可結果讓她失望了,薄祁聞似乎早已忘記這塊荒蕪之地,再沒來看過她。
說不清為什么,溫燃那幾天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止睡不好,還夢到薄祁聞。
夢里薄祁聞把她擒在懷里,扣著她的下巴,忘情而熱烈地吻她。
直到一聲驚雷,把溫燃從夢中驚醒。
醒來的下一秒,巨大的空落感便襲來,將人壓得喘不過氣。
幾個月來起伏不定的壓抑心緒,像是潮水一般涌現,溫燃沒有繃住,把頭縮在被子里,不知不覺竟哭濕了枕頭。
像是靈感應驗一般。
第二天清早,網上便爆出消息,是關于蔡藝敏和薄祁聞的,是兩人和兩家的長輩,一起出入高級餐廳見面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