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哄著她觸碰她的時候,她突然別過頭縮在后座的另一頭哭了起來。
印象中,薄祁聞很少見到溫燃哭,除了那兩次“分手談判”,而像眼前這種,小孩子一般的哭法,更是從未有過。
薄祁聞手臂就這樣僵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她也不過是個剛到二十三歲的,對他來說尚且稚嫩的年輕姑娘。
心下不可遏制地柔軟起來。
薄祁聞喉結(jié)微滾,鬼迷心竅一般,試探著把手伸過去,牽住她藏在外套袖子里冰涼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