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理由有點牽強。
但總比被導演看上要好。
當然最主要的是,溫燃吃了一天的藥膳,感覺真挺好吃的,咳嗽也稍微好了點。
只不過當天拍攝行程有點急。
劇組沒留出什么吃飯時間給她,溫燃就沒吃上晚上那一頓。
收工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
她本來打算要胡雅米定個外賣,剛披著外套抱著劇本朝保姆車走去,劇組的場務大哥就一路小跑著過來,粗聲粗氣地叫住溫燃。
溫燃停住,轉頭見場務大哥把打包好的晚餐塞給胡雅米。
場務大哥喘勻了氣,說,“還是照舊啊,咖啡奶茶都不許喝,零食也別吃,老老實實把晚餐吃了,堅持七天,保準藥到病除。”
胡雅米都笑了,“瞧你,跟個神醫似的。”
場務大哥平時就和這些藝人的小助理熟悉,被胡雅米調侃嘖了聲,“那你看,反正聽我的就對了。”
見他著急忙慌地離開。
胡雅米噗呲一笑,嘟噥著,神神叨叨的。
上了車,她把那一大袋子打包好的藥膳晚餐打開,發現豐盛得過分。
青菜小炒,雞鴨魚肉,什么都有,還有溫燃最近愛吃的燒豆腐,完全夠她們幾個人吃了。
胡雅米簡直嘆為觀止,“燃燃,真的,我覺得導演看上你了。”
溫燃看著擺滿整張桌子的菜,饞得食指大動。
她才不管什么看不看上的。
干飯才是最實在的。
與此同時,劇組拍攝地之外。
場務大哥匆匆忙忙跑到一輛黑色賓利面前。
車窗降下,是周擎那張公事公辦的年輕面孔。
場務大哥點頭哈腰地笑說,“交到她手里了,她正好沒吃飯呢,這個點兒估計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還好你來的及時,不然胡雅米那小丫頭肯定給她點外賣了。”
周擎聽他說完,從外套里抽出錢包,遞給他幾張紅色票子。
場務大哥一副見錢眼開的心花怒放樣。
剛把錢收到兜里。
就聽后車座傳來一道磁沉低潤的男嗓,平和的語調,卻透著不由分說的威壓。
他問,“咳嗽好些了么。”
明明沒有主謂賓的一句話,可誰都知道他問的是溫燃。
場務大哥沒太敢往后瞧,只顧著點頭,“我聽胡雅米說好多了。”
周擎接下話茬,“行,知道了,繼續保密就行。”
場務大哥把錢塞到口袋里,沖周擎比了個敬禮的手勢,“放心吧兩位爺!保證把事兒給您辦的明明白白。”
眼見這人走了。
薄祁聞才半降車窗。
周擎停車的位置很是考究,不遠不近的,剛好能斜前方不遠處,停著的那輛保姆車。
保姆車的車窗沒有完全閉合。
路燈下,車里人影竄動,隱約的說笑聲順著晚風愜意地蕩在夜色中。
薄祁聞摸出一根煙咬在嘴里,攏火點燃,深吸一口,雙頰微微凹陷,青白霧氣隨風消散。
周擎見他目光深遠地望著那輛車,試探道,“要不,我陪您下去走走?”
白玉般修長的手彈了彈煙灰,薄祁聞聲音很淡,“她很快就會吃完。”
周擎識相地安靜下來。
直到薄祁聞拿一根煙抽完,才試探著說,“您今天按時吃藥了嗎。”
薄祁聞碾滅煙蒂,“還沒。”
周擎嘆了口氣,握上方向盤,“那我們回去吧,先把藥吃了,不然您今晚又睡不好了。”
薄祁聞不置可否地摘下眼鏡。
很安靜地靠在那兒,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就在周擎發動引擎的時候,他輕描淡寫地開口,“昨晚我又夢到她,這次我在和她說話。”
周擎動作一僵。
透過后視鏡關切地看向薄祁聞,他說,“那夢里,你們說什么了。”
薄祁聞不緊不慢地重新戴上眼鏡,望著夜幕星光下,那輛車門緊閉的保姆車。
那目光宿命一般綿長沉冗。
他嗓音低啞,“我跟她說,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
“我和她天生一對。”
觸碰
托蔣雅和寄過來的枇杷膏,和場務大哥連著一周都堅持送來的早中午飯,溫燃早春得的第一場流行性病毒感冒就這么宣告結束。
隨之而來的還有戲份殺青。
劇組好像真的很偏心溫燃,把她的殺青宴置辦的像模像樣,連三層蛋糕和大捧鮮花都是真材實料,胡雅米吃蛋糕的時候,忍不住發出窮酸又諷刺的感嘆,“居然真的是動物奶油欸。”
惹得茹姐直笑她,說你別給我丟人。
不止如此,溫燃的后援會也出了很大力,給溫燃撐足了場面。
那群年輕的孩子似乎花了很多錢,為溫燃定制她的專屬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