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又扣著她的后腦勺,吻了她好一陣,“又在勾引我。”
興許是覺得虧欠她,接下來的兩天薄祁聞都在家陪著她養病,還親自下了一次廚,給她做桂花糯米藕吃。
溫燃才知道,原來他也會做飯。
可即便如此被偏愛,她也像是喪失了精氣神一般,從始至終都是淡淡的。薄祁聞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但不會纏著他,圍繞他,更不會覺得高興。
好像從前那個滿心滿眼愛慕他的姑娘,突然就換成另外一個,更成熟,更冷靜,更淡定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