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院子里所有小孩都傻眼了,誰都沒見過那么漂亮洋氣的小汽車,可薄祁聞就能那么淡定,從頭到尾都沒什么情緒,也不膽怯,就這么上了李悅紅的車,之后就再沒回來過,他奶奶和沈念辭也沒幾天被人接走了。”
“也是后來我們再碰到,聯系上,他才告訴我,是他主動去找李悅紅,和李悅紅做了交易,他才能回到薄家。”
溫燃眼睫顫了顫,“他那么小,能做什么交換?”
jennifer聳肩,“我也納悶,我只知道李悅紅挺器重他的,從他回去,就各種好資源砸他身上,之后回國,也是直接和公司里那些股東元老廝殺,沒多久就坐到了最上位,從那之后,薄氏局勢就徹底穩定下來,不得不說,薄祁聞真是天選之子,天之驕子,這要是換旁人,連回薄家這條路都走不了。”
說到這里,她才意識到自己聊得太偏了。
她把話題拉回來說,“我也是在他掌權薄氏后,才有底氣從韓國回來的,這些年我倆一直有聯系,他看我在韓國混的太難了,還要面臨各種潛規則和職場霸凌,就說,不然解約吧,他給我出違約金。”
一根煙徹底抽完。
jennifer碾滅煙頭,沖溫燃笑,“你也混娛樂圈的,換你你也會心動。”
溫燃很輕地眨了下眼,以作認同。
jennifer又說,“之后我就回來了,簽了他旗下的公司,就博林,他開始給我資源,捧我,但是也有條件,我在外頭得配合他,得給當他門面情人。”
溫燃眼皮子痙攣似的一跳,幾分不解地回望著jennifer,“門面……情人?是什么意思。”
jennifer知道說中了她在意的點。
她嫵媚一笑,“就給他擋桃花的啊。”
溫燃肩膀僵了僵。
jennifer耐心給她解釋,“他年輕才俊,又是薄氏小兒子,多少人想爬他床上,不止那些女人,就門當戶對的富家千金看上他的也有大把,當然,最讓人煩的就是潛伏在他身邊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免不了找機會給他送個女人借此拉近關系。”
“他一面覺得煩,一面不想那么早就把利益捆綁定下來,就對外造勢一直有女人,去哪兒也都帶著我,讓那些人望而卻步不說,還能讓公司那群元老對他放下防備,實際上我跟他出門住的都是套房,他的廁所都不許我用。”
“我呢,除了享受他帶我的各種方便,就在圈子里各種交際,那時候他根基不穩,很多小道消息都是我套來的,我可幫了他不少忙呢!”
jennifer語氣突然有點可惜,“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多好的機會啊,我給他灌點酒,爬他床上去,說不定我倆就成了,我居然真信了他的鬼話,說什么友情比愛情更持久純粹,還有什么他這種人不適合談戀愛,又沒結果。”
沒想到她畫風突變。
溫燃淺淺噎了下,幾分不是滋味。
jennifer輕嗤了聲,“什么不適合談戀愛,不過是不喜歡。”
說著,她饒有興味地看向溫燃,“我也是今天看到你,才知道這狗男人喜歡起女人來居然是這個樣子。”
溫燃嘴角下意識抿成一條線,說,“什么樣子。”
jennifer笑,“就正常男人喜歡女人的那種樣子唄,會郁悶,會生氣,看你情緒都不會控制了,你是不知道他這人情緒一向有多穩定。”
雖然她語氣已經盡力正常。
溫燃還是能聽出來她有一點羨慕。
但她能夠理解。
像薄祁聞這樣驚艷時光的人,又有那個女孩子是真的能夠抗拒,或許jennifer也是薄祁聞眾多暗戀者的一位。
如此想來,溫燃覺得自己很幸運。
心里對jennifer也多了一點哀矜勿喜滋味。
她說,“那后來呢,為什么不偽裝了,就因為你被封殺了?”
怎么說都是過往不光彩的事。
jennifer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半猶半豫地說,“有這方面原因吧,反正老薄當時挺生氣的,把我罵了一通,說我怎么就那么沒出息,就缺那點錢嗎。”
她撓撓頭,吐了口濁氣,“這事兒也怪我,當時被幾個不是好人的朋友忽悠著做生意賠了好多錢,花銷又水漲船高,在娛樂圈仗著有薄祁聞做靠山,得罪了不少人,所以那事兒一出來,墻倒眾人推了。”
“當然也有另一方面原因。”
jennifer斟酌了一下說,“應該是我擋了誰的道了,有人想趁機把我弄下去,反正那陣子我特別倒霉,還差點兒出車禍……當時很多人都覬覦薄祁聞,這圈子沒那么簡單,之前不就有小明星剛火沒多久就銷聲匿跡了么,嚇人得很。”
“也是這次讓薄祁聞意識到,他和我不應該維持這么明目張膽的關系,就對外聲稱和我斷了,給了我一筆錢,把我送去了國外。”
“但這些年我跟他的情分還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