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聞卻是早就不喜歡這個稱呼了,他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別叫我叔叔?!?
說話間,他攬她入懷,呼吸沉沉,撩撥自她耳畔,“叫我薄祁聞。”
溫燃眼眶泛紅地看著他,雖覺愧疚,卻仍委屈,她認認真真地說,“薄祁聞,我沒有背叛你,我真的沒有,我只是想要那份工作……那是我自己競爭來的,那不是我靠你得來的,你能懂嗎?”
薄祁聞那會兒其實已經不氣了。
可見她這么著急,還是禁不住想逗她,他嗯了聲,眼神含笑道,“不是很能理解?!?
“……”
溫燃提上一口氣,眼神里除了無語就是無奈。
薄祁聞頓時悶出一嗓子笑。
溫燃哽住,意識到自己又被他尋樂開心,置氣地別過頭去。
薄祁聞卻摟住她不撒手,捏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過來,“好了,我能理解,不糾結這個了,行不行?”
“……”
她就不看他。
薄祁聞笑,“這是真不要喜歡我了?”
意識到自己也算中了他的“圈套”,溫燃咬唇,執拗偏頭,卻逃不開被他鉗制,稍一俯身,就吻上了她的唇。
情人之間,是會互相饑渴的,而吻就是最容易獲得的解藥。
溫燃本想把他推開,結果就是這一吻,把她降服又安撫。
薄祁聞扣著她的后腦勺,溫柔又繾綣地吻她,唇舌間的觸碰細密而纏綿,卻又故意不讓她盡興似的,突然停下來,呼吸滾熱,目光灼灼地鎖著她,“還喜不喜歡我了?”
被他親過的唇畔泛著害羞的紅。
溫燃雙眸水潤地沉溺在他愛意充盈的眼神中,淺淺換了口氣。
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遇到心上人那般局促與赧然。
她很輕地點頭,再點頭,“喜歡。”
話音落下。
薄祁聞終于眉目舒展地噙起笑,堪堪一秒,就再度俯首過來,重新掠奪住她的呼吸。
狐假虎威
太久沒見面的緣故,那個吻比溫燃想象中還要持久,綿長。
薄祁聞幾乎把她嵌到身體里,才能填補他這段日子里對她的渴望,懲罰她剛剛的叛逆乖張。
溫燃攀上他的脖頸,很快就在柔情入骨的吻中
迷失了自己,乃至忘記在此之前,她是多么的灰心清醒,決心走出這棟屬于他的房子。
卻又好似沾上欲罷不能的罌粟。
每當她撿起勇氣準備撤離,她對薄祁聞的那份依戀和癮,便會讓她不由自已地再度沉淪。
窗外的雪下得愈發的厚,雪粒子隨風飛舞,發出細微的敲擊聲。
簌簌冷風順著沒關嚴的窗吹進來,也吹散室內的旖旎。
好不容易結束這個吻。
薄祁聞親親她的臉頰,耳垂,修長的手順著她脊背內衣的三排扣,摸到她瘦到格外清晰蝴蝶骨。
他說,“瘦了?!?
溫燃聽不得他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
還沒干徹底的眼睛又升騰起一點熱霧。
她別開頭,輕輕靠著他的肩膀,說,“你不也一樣?!?
一樣瘦了。
薄祁聞忍著笑意,“難不成你也是慪氣慪的?”
“……”
溫燃一時分不清他話里幾分真假,仰頭用琥珀色的眸子認真瞧他,像在仔細分辨,薄祁聞到底會不會為她寢食難安吃不下飯。
正是這會兒,沈念辭不合時宜地在外頭敲了敲門,聲音隔著上好的實木門悶悶地傳進來,“那個……哥,明嬸兒做好晚飯了,下來吃啊……”
小心翼翼的架勢,還真不像她平日里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驕縱模樣。
薄祁聞低眸瞧著溫燃,一挑眼梢,“溫小姐收買人心好本事,連我親妹妹都這么擔心你了?!?
溫燃面無表情地擠兌回去,“你剛剛那么兇,她可能怕你一時發瘋把我殺了吧?!?
薄祁聞順手幫她把碎發掖到小巧的耳朵后面,淡淡一笑,“殺了你再陪你去,湊一對殉情?!?
早就習慣他這嚇人的聊天方式。
溫燃扯了下嘴角。
莫名就覺得,“殉情”這個詞用在他們倆身上,有種病態詭異的合適。
十指相扣地拉開房門。
沈念辭正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倆,和他們倆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倆人就和好了?
沈念辭是不懂這些情侶間的相處方式,更不懂她親哥。
她只知道前些年他發的一次火,直接把茶杯扔圈里某位公子臉上去了,讓那人縫了五針,結果回頭出院,對方反倒給薄祁聞送了套新茶具作為賠罪。
樓下的jennifer更不敢惹薄祁聞,所以才讓沈念辭上樓看看,說別出了什么事。
結果呢,沈念辭自己成了小丑。
她被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