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聞看向溫燃,幾分不解地哼笑,“有時候我真想問你,你到底給我灌什么迷魂湯了?”
即便那樣生氣,那些天也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直到溫燃為了工作,選擇不來新加坡,便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溫燃別過頭去。
眼淚繃不住地往下落。
她吸著鼻子,小聲說,“薄叔叔,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這句“叔叔”,顯然不再是氣頭上的稱呼。
而是她對他的感恩與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