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有點被震撼到。
回過神時,薄祁聞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薄祁聞問她,“喜歡么?”
溫燃唇瓣抖了抖,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薄祁聞,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
倒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受不了人寵的姑娘,薄祁聞輕輕笑起來,他語氣玩味,“又不只有你一個人住,那么受寵若驚做什么。”
溫燃慢半拍地啊了聲,“我還有室友?”
薄祁聞靠坐在沙發里,點燃一片沉香,聽到這話,嘴角好笑地勾起來,他說,“是呢,你有室友。”
溫燃心跳微妙地亂了一拍,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在她腦中誕生。
她抿抿唇,小聲問,“那是誰啊。”
薄祁聞故意賣關子,“去衣帽間看看不就知道了。”
“……”
“對方”連行李都放進來了?
溫燃心中戚戚,老老實實地踩著嶄新的拖鞋去找衣帽間。
這套房子的衣帽間有兩個,一個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放置,而繞到另一邊,才看到薄祁聞口中說的衣帽間。
偌大的房間展柜里,羅列著屬于男人的各種服飾,皮帶,皮鞋,手表,以及各種昂貴珠寶玉石配件。
單拿出一樣,都是溫燃買不起的精貴。
根本無需判斷,她就已經看出這間衣帽間是誰的地盤,就連熏香都是她聞過好多次的。
然而,讓溫燃雙頰發燙,兵荒馬亂的,卻不只是這位“室友”的信息。
還有桌子臺面上,不知誰擺放的兩盒嶄新的計生用品。
那牌子的套,溫燃曾在鄒小潔包里看見過。
鄒小潔還熱情大方地給溫燃推薦,說貴嘛,是貴了點,但特別好用,是個男人都喜歡。
那時的溫燃聽得莫名紅了臉。
也從沒想過,未來的某天,她會在薄祁聞給她筑建的愛巢里,親眼看見。
茉莉調
北城與溫哥華的時差大約十五小時。
溫燃接到這通電話時,薄祁聞那邊已是夜里八點多。
對接公司為慶祝合作,專門辦了酒會,薄祁聞就是那晚的主角,很快就要動身啟程。
那通電話,兩人并沒聊上幾分鐘。
溫燃也沒好意思問他那兩盒計生用品是怎么回事,只在掛電話之前,囑咐他,“那你少喝點酒。”
薄祁聞心知肚明她舍不得掛電話,笑了聲,耐心道,“知道了,小管家婆。”
“……”
“還有別的事要說?”
溫燃抿了下唇,“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有個小禮物……想送給你。”
薄祁聞有些意外,“還有禮物?”
溫燃嘴角不自禁浮上一抹笑:“片酬發了,不少的一筆錢呢。”
溫燃活到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大的一筆錢,收到轉賬通知的時候,她心跳都沒出息地停了一拍。
不過那點錢對薄祁聞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溫燃沒指望能送他多貴重的禮物。
只想表達自己的微薄心意。
她總不能,就這么一直平白無故地享受著薄祁聞對她的好,那樣的話,她怕是真成了他圈養的一只鳥。
好在薄祁聞沒拒絕,也沒問她具體賺了多少錢,說那種“讓她留著自己花”的話。
思考了一下行程。
薄祁聞告訴她差不多就這兩天,畢竟是博林最大的股東,沒意外年會他也要出席。
有這話,溫燃一顆心便落了地。
安置好行李,她下午去了一趟養老院探望溫素玲。
按照時間來算,她該給她續費了,結果到那兒一問才知道,前一個月就已經有人給溫素玲續費并升級了病房。
溫燃開始挺意外,可一看交錢的人名上寫著周擎,又不那么意外了。
……原來薄祁聞對她已經細致體貼到了這個地步。
倒不是不感激。
她只是恍惚間有些感慨,對于這些有錢有勢的人來說,普通人的人生,好像完全沒有秘密。
薄祁聞都不需要問,就足以了解她的所有。
可她對他的了解呢,永遠浮于表面,就連他的生日,都是從維基百科上檢索到的。
溫燃頭一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在大廳長椅上枯坐了會兒,她到底沒去找薄祁聞,而是起身去了病房,陪溫素玲。
那天下午陽光很好。
溫素玲的狀況也很好,不止有精神,人也清醒許多。
她難得把溫燃認出來。
不過是把她當做小時候的溫燃,牽著她的手一個勁兒叫她小椿,要她好好學習,考好的大學,不要為了省錢不吃飯,這樣以后就長不高了。
溫燃就很乖地笑,說不會的,我已經長到一米六八了。
后來把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