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冷著一張生人勿進的俊臉,神色淡淡地聽著飯桌上的男人們談笑。
偶爾毫無感情色彩地扯一扯唇,那些人便像馬戲團里的猴子一樣,表演得更為起勁,直到溫燃很笨拙地,把她那幾根纖細的手指,塞到他的指縫里去。
暗戳戳,傻乎乎的一股犟勁兒。
氣度矜貴的男人到底側過眸斜覷著她,雖沒在笑,眼波里的漣漪卻早已恢復了縱容。
溫燃抿了抿唇,干脆拿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派,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朝嘴里塞了幾口蝦,還不忘給薄祁聞夾了一大頭鮑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