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穿他。
反倒是薄祁聞,從頭到尾都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溫燃心里無端萌動出一股淡淡的絕望,她只能告訴自己,暫時什么都不要想,事業最重要。
結果催眠還沒生效,薄祁聞的消息毫無預兆地彈出來。
薄祁聞:【套房設施喜歡么】
看到信息的瞬間。
溫燃心口一咯噔。
這還是薄祁聞第一次主動給她發這樣的信息。
滯悶的胸腔像是豁然打開一道門,清風吹進來,裹挾著無法抗拒的愉悅與歡欣。
就是這刻。
溫燃終于體會到,什么叫做喜歡一個人時,酸澀又甜蜜的滋味。
原來這種滋味,可以讓人甘愿沉淪。
又無怨無悔。
芳心亂動
那天晚上,兩人其實沒再聊什么。
薄祁聞要趕飛機,沒那么多時間看手機,知道住處讓溫燃滿意,便放下心沒再多問,好久之后,才告訴她自己已經離開橫城了。
溫燃那時已經準備睡下。
可就是這么沒出息的,一看到薄祁聞的信息彈出來,她就睡意全無了。
她沒想到薄祁聞見完自己就回去,就好像他是專門來看自己的。
隱隱自戀的想法無可避免地在心中升起。
溫燃試探著問他:【事情都辦完了?】
薄祁聞到了蕭山機場。
臨近起飛,他準備給手機關機,但看到是溫燃的消息,就順手回了。
薄祁聞:【不是都見到你了】
“……”
雙頰溫度不經意攀升。
溫燃回:【你來就為了找我?我不信】
薄祁聞是真被她弄笑了。
心說自己活該不是,招惹這么一個不好哄的,講真話也不聽。
平心而論,他很久沒覺得這么有意思過了。
嘴角浮起不自知的笑漪,薄祁聞不厭其煩地敲字:【那你覺得還有誰值得我這么大老遠過來】
又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術。
溫燃默默無語,反駁說:【我怎么知道誰在你心里更重要】
這語氣,活像個吃醋的女朋友,她發完就覺得不對味,立馬撤回。
可再快薄祁聞也看見了。
他這人,向來懶得解釋什么,唯獨在溫燃這兒,多了幾分耐心。
他云淡風輕地回復:【那就日久見人心】
發完,關了機。
徒留溫燃一個人琢磨這話的意思。
隔天,她趁休息的功夫,給蔣雅和打電話。
蔣雅和仍舊一副情場高手的做派替她分析,“你倆現階段很明顯就是曖昧啊,你沒和別人曖昧過嗎?!?
溫燃噎了下,說沒。
她沒和別人曖昧過,當初跟趙競川在一起,也是趙競川打的直球。
蔣雅和嘆氣,“我勸你啊,還是趁早想清楚,你根本玩不過他的,你看他稍稍哄哄你,動點小心思,你就又惦記他了,你說你可怎么辦?!?
溫燃心情從來沒這么復雜過。
她本來只想問蔣雅和,薄祁聞昨天來見她到底代表什么,卻沒想過蔣雅和會勸她清醒。
溫燃蜷緊指尖,輕聲問,“曖昧是完全不喜歡嗎。”
“也不是。”
蔣雅和很難給她解釋清楚,“但是離在一起的那種喜歡肯定還是差很多的,據我了解,一般都是在權衡,或者哪里不大滿意,現階段又沒遇到更好的——”
怕說下去溫燃難受,蔣雅和把話拉回來,“但我說的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普通人,薄祁聞這個階層的人,真就不好說他怎么想的,但你看啊,他對你出手多大方,就是真曖昧你也完全不吃虧啊?!?
話雖然有點直白,卻是事實,溫燃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羨慕著她。
她也不是白眼狼,能看得清薄祁聞對她的好。
可是,人就是這樣。
得到了一,就想要二,擁有的越多,就越貪。
兜兜轉轉,她還是想要薄祁聞的喜歡。
或許是“曖昧”這一詞,太讓人喪失“斗志”,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日子,溫燃都犟著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主動聯系薄祁聞,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就這么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訓練生活,連手機都不怎么玩。
薄祁聞也沒聯系過她。
他那陣子公務纏身,集團內部斗得厲害,要他回來坐鎮,他幾個地方來回的飛,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事。
等終于閑下來時。
人也病了。
先是酒局上喝了酒,傷到胃,薄祁聞沒在意,去掃墓,結果遭逢一場暴雨。
和他一起去的沈念辭同樣著了涼,卻沒他嚴重。
薄祁聞又是高燒到三十九度五,又是咳嗽,再加上胃炎,短短幾天就明顯瘦了一圈。
那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