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就連吃飯,薄祁聞都沒讓她脫下那外套。
別的女賓穿得多了,要被命令著脫下外衣,拉低領口,唯獨溫燃,穿著薄祁聞的外套,沒一個人敢怠慢。
飯局過后,已入深夜。
這群人的夜場確實剛開始,但凡什么合作,什么生意,都是在這個時間開始談,一般沒什么意外,大家都是要玩通宵的。
只是通宵前玩牌。
通宵后玩什么就不好說了。
就是那會兒,又有一位富商帶著情兒過來,一進來就說說笑笑的,像是這場合的???,好不游刃有余。
溫燃卻是怎么都沒想到。
那個富商帶來的女人,是蘇茶。
蘇茶也沒想到能在這碰到溫燃,臉色起先有些尷尬,但很快就消化下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說笑,還跟溫燃打了個招呼。
沒多久,這群人開始打牌。
薄祁聞自然被拉過去坐到主位。
這還是第一次,溫燃親眼見到薄祁聞玩兒牌。
往日里,他都是綽約脫俗的,倒是這刻,沾染了煙酒氣,他才有幾分世家公子縱情聲色的浪蕩氣韻,更拿人了。
溫燃明明很討厭別人打牌,抽煙。
可不知為何,看著薄祁聞那清俊又玩世不恭的身影,她只覺得心動得厲害。
見她一個人待著太過孤零零。
沒一會兒有女人過來拉她,笑說,“傻站著干嘛,過去陪薄先生啊。”
那眼神仿佛在教育溫燃,怎么這么不知趣。
溫燃很不知所措,畢竟薄祁聞沒叫她過去,女人過來拉她,她也就過去了。
當下兩個牌桌都坐滿了人。
不僅有打牌的,還有在旁邊巧笑嫣兮陪著解悶兒的。
老板們贏錢贏得高興,還會塞幾張紅票子到女人鼓囊的胸衣里,好一副紙醉金迷活色生香的場面,溫燃都看紅了臉。
薄祁聞見她過來,倒是沒說什么。
有人知趣地挪過一個座椅,他便遞了個眼神示意溫燃坐下。
薄祁聞斜瞥她一眼,“會玩兒牌嗎?”
溫燃說,“不會?!?
薄祁聞笑,“不會玩牌還跟過來?!?
即便在當下嘈雜的環境中,溫燃也能聽出男人這會兒的語氣是溫柔的,是寵溺的。
溫燃其實喝了一點酒。
她借著酒意說,“那他們身邊都有人陪?!?
薄祁聞隨手出了張牌,語氣也是隨意地一笑,“哦,別人有的,你也不能虧待我是嗎?!?
這話平心而論,有點兒曖昧。
別的男人的待遇,可不止簡單的陪著打牌而已。
只是隨便瞥了眼,溫燃就見剛剛某位自詡老藝術家的出品人,摸上了旁邊女人的大腿,挺少兒不宜的。
她耳朵發燙。
薄祁聞漫不經心地瞥了眼,眼波沒有任何改變。
都是這些年牌桌飯局上,瞧爛了的場面,只是沒必要臟了某個小孩兒的眼。
沒一會兒,侍應生過來遞了張房卡給溫燃。
薄祁聞彈斷半截煙灰,“出去逛逛吧,累了就早點休息?!?
剛巧另一桌的蘇茶也陪累了,見狀笑著過來,挽著溫燃的手臂,說走啊,正好我也膩了,想出去抽根煙。
溫燃還沒說什么。
薄祁聞遞了個眼神,這就允了。
蘇茶高高興興拉著溫燃起身,去樓上的走廊透氣。
瞧著溫燃和薄祁聞互動好半天了。
兩人剛靠在欄桿上,蘇茶就指著溫燃的鼻子說,“這回我看你還撒不撒謊,都被我抓現行了吧?!?
溫燃挺無奈的。
她想解釋,可又覺得就算解釋,蘇茶也不會信,反倒是顯得她矯情。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薄祁聞也的確是她的金主。
她仰仗的人。
她沒什么好撇清關系的……她喜歡和他有關。
溫燃沒了解釋的欲望,把皮球踢回去,“我倒是想問你呢,你都有男朋友了,怎么在外面還亂來。”
就在剛才。
她不止看到別的女人被摸大腿。
也看到蘇茶被揩了兩次油。
結果蘇茶哈哈一笑,“拜托,他是我男朋友啊?!?
這回答無疑是令人意外的。
溫燃啞口無言,“可他——”
“他年紀的確比我大很多,”蘇茶不在意地聳肩,“但那又怎么樣,能給我錢給資源就行?!?
說話間,她頗為風塵氣地抽出一根煙,咬在嘴里點燃,那副駕輕就熟的姿態,完全和溫燃印象中那個明媚灑脫的大小姐相反。
不用猜都知道這刻溫燃在想什么。
蘇茶吐了口煙,輕笑,“溫大美女,不是誰都能像你這么幸運的,攀上那么高的枝頭,對方還是個人間絕色,這要是我做夢都要笑醒?!?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