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燃平時忙著打工,別說娛樂新聞,就連學校新聞都關注不到。
莊靈倒是比她強些,“是他啊,我前墻頭去年還和他公司鬧解約來著!他怎么來了!”
“他是先生的朋友嘛。”
三人中,沫沫在工作室時間最長的,知道的最多。
她說,“前些年先生沒去國外,他總帶著旗下藝人過來定制禮服,先生會給他打折,哦對,倆人早年在
國外留學時認識的,關系瓷著呢。”
說到這,她猛然睜大眼,“等等,他剛帶來的帥哥不會是鄒明燁吧!”
溫燃心說這又是誰。
見她和莊靈同時迷茫,沫沫無語得不行,“就《她殺》那個男主角啊,這劇前段時間可火了,你們沒看?”
莊靈說我不愛看懸疑劇,輪到溫燃,一臉無動于衷。
不過說來說去也明白了。
那人是個明星。
金子坤帶他過來找薄祁聞的。
沫沫相當興奮,正好碰見ay下樓,跑過去小聲跟她套近乎,不知說了什么,ay冷著臉把她懟了,“怎么什么事兒都想摻和,好好干你的活兒去!”
沫沫被她兇得唇瓣一抖,委委屈屈地走了。
溫燃熨燙著衣服,聽旁邊整理衣服的莊靈連嘖兩聲,“這女人估計又心情不好,連沫沫都訓。”
溫燃沒接話。
沒一會兒,ay過來叫住她,“你跟我來一趟茶水間。”
“……”
溫燃撂下熨斗,在兩道詫異目光下過去,門一關上,ay就問她,“外面是你男朋友?”
溫燃猜到她早晚要問,沒太驚訝,“不是。”
ay將信將疑,“不是他在那兒一直等著?”
溫燃笑笑,“我沒權決定他在哪兒,不然您幫我趕走他?”
皮球踢回來,ay吃了一癟,轉眼又氣笑,“你現在倒伶牙俐齒。”
話雖這么說,她眼中沒有敵意,沖外面抬抬下巴說,“盡早讓他走吧,省得礙眼。”
礙眼。
礙誰的眼,薄祁聞嗎?
溫燃腦中又蹦出男人清雅的模樣,沒說話。
ay把冰箱打開,取出幾樣新鮮水果,“先生愛吃釋迦果,記得多切點兒,切好送到三樓去。”
往常這事都是ay負責的,別人搶都別想搶,也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安排給溫燃。
可既然安排了,照做就是。
溫燃刀工不大好,第一次切釋迦果這種貴玩意兒,弄得不大好看。
端著上了樓,她敲敲門。
薄祁聞正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主位,儀態端矜地夾著根煙,聽見敲門聲,他眼皮都不抬一下,神色清冷地說了聲進。
話音落下,
另外兩人循聲回頭朝她看。
似是沒想到站在門口的是這么一位玉立婷婷的漂亮姑娘,兩人神色先后一滯,金子坤瞇了瞇眼,開口,≈ot;我說祁聞,你這小洋樓還真是臥虎藏龍啊。≈ot;
此話一出,薄祁聞散漫掀眸,不冷不熱地朝門口望來。
似是沒料到是她,男人眉梢微不可查地一抬,眸光幽深如春池潭水。
心口被燙了下,溫燃收回眼,進去把果盤放到三人面前。
正要走,金子坤叫住她,“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說話間,摘了口罩的鄒明燁也朝溫燃看來。
那是一張年輕又野心勃勃的臉,看著溫燃的時候,頗有幾分玩世不恭的倨傲氣焰。
被兩道視線纏得腳步頓住,溫燃第一反應便是去看薄祁聞。
清凌凌的一雙琥珀眸,剔透空靈。
似在向他尋求什么。
余光接過她遞來的視線,薄祁聞彈斷一截煙灰,似笑非笑,“大中國十四億人,是不夠你淘了怎么,偏來我這兒挖人?”
金子坤揶揄他,“問個名字嘛,緊張什么。”
薄祁聞沒說話,偏頭煞有介事地瞧向溫燃,那眼神就好像在說——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
溫燃也不懂他們之間到底幾個意思,索性坦然迎接他的審視。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薄祁聞的眼神回溫了些。
對視兩秒,男人深眸蕩著幾分難以揣測的暗潮,他端起茶,垂眸吹了吹,“沒事了,去忙吧。”
“……”
終歸他是老板。
溫燃沒什么可說的,轉身聽話下樓。
她人一走,金子坤憋不住了。
他頗覺無趣地看著薄祁聞,“我說你是有情況還是怎么,問個名字都跟我藏著掖著的,我是外人?”
薄祁聞漫不經心地抬眼,桃花眸里盡是嘲弄,“上次就從我這兒拐跑一個,新鮮感這么快就過期了?”
鄒明燁聽到這話,撇嘴笑得玩味。
金子坤被倆人合起伙來陰陽怪氣,比竇娥還冤,“這次和上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