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常很少有這樣的神態,興許是沾了酒氣,多了好些隨性恣意。
只是那語氣叫人拿捏不準。
連坐在沙發另一邊的梁碧君都好奇地朝溫燃打量,“這位是……”
薄祁聞要說什么,溫燃卻搶在前頭,沖女人禮貌頷首,“您好,我是這里的員工,專門過來為您服務的。”
大概是ay入職培訓得不錯,溫燃笑容雖淡卻得體,得體到和昨天醉酒后痛哭流涕的小姑娘,幾乎不像一個人。
最重要的是,她從進門開始,就沒正眼看過薄祁聞,更別說對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