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言和教室里一樣垂下了眼,只是這次他終于看清對方眼里正在醞釀的黑色風暴,愈發襯得對方有一種過分妖艷的詭異誘惑,像伊甸園的蛇引誘亞當,像茫茫夜海里塞壬的歌聲,像美杜莎充滿愛意的凝視,那是一種近乎致命的惡毒得令人窒息的美麗。
蕭逸想,他早就身陷在漩渦中心,無法抗拒地淪落其里。
在跪坐著的少年腿間,林政言蹺起的腳尖隨意地點了點身前人的校褲褲襠,很快便察覺了異于尋常的硬度和布料緊密貼合起來的褶痕,某種黏意正不知檢點地滲透過來,傳遞到他心里。
“都硬得這么濕了,不可能是進門才硬的吧?”
林政言挑起眉梢,惡意地踩了踩那處鼓起,冷聲道:“什么時候硬的?教室里?”
“唔……”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蕭逸勉強伸手扶住沙發,才穩住自己的身體不完全倒向對方,遺憾的是,依然沒能忍住口中那甜膩的呻吟。
“林…政…嗚…言,下次……不、不要……嗯……不要……在…唔…班上……那么……做……”
在對方殘酷的拷問下,他斷斷續續地艱難出聲,央求道。這句話反倒更加激發了林政言的兇性,他危險地俯身過來,虎口死死卡住少年的半張臉,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他臉頰上的紅痕,冷冰冰的嗓音里蘊藏著怒火,道:“你自己都不要臉面了,還想要我給你臉嗎?”
雖然對方說得氣勢洶洶,但從小就和眼前的家伙一起長大,蕭逸還是明白的,這種程度的話,已經算是暴嬌小公舉別扭的妥協了。
能夠開始出口教訓他,就已經是要轉危為安的跡象了。
不過事情當然不會這么輕易地結束。
林政言放開禁錮他臉頰的手,蹺起的腿放下來,用腳將少年整個人圈進自己的雙腿間,逼他正對自己下半身仍沉睡的某物,冷酷而簡短地命令道。
“自己舔,舔硬了,舔濕了,自己坐上來動?!?
羞辱似的言辭令蕭逸感到了難為情,緋意浸染上了眼角,他無意識地撅起唇瓣,面色委屈地伸手去解林政言的校褲。從純棉內褲里掏出來的那家伙尺寸頗為可觀,哪怕還未勃起,一只手也是有些掌握不住。
柔軟的唇瓣觸了觸鈴口,隱約嗅聞到的是一種被標記為對方的氣味,他并未如想象之中那樣討厭,反而覺得格外煽情。舌尖一點一點地挑著陰莖下的青筋含入口腔內,和上次不同,這種自己可以控制節奏的性行為,似乎也能夠給他帶來某種心理上的快感。
屬于對方的一部分正被他的身體所接納,掌控對方的感官,施予對方的心情,都教少年人意亂情迷。
不過有些令人失望的是,林政言似乎沒打算輕易就讓他如意。光是舔含對方的刺激,還不足以讓對方改色,林政言甚至無聊到拿起手機開始和其他人發信息,順便有心情出言嘲弄他。
“如果舔不硬,你就自己解決吧?!?
他故意的!蕭逸不甘心地想,然后他開始竭力回想以前林政言為他做的時候,還有av里面的那些淫亂片段。于是他無師自通般,模仿著攪動自己的舌頭,緩緩變換著角度舔舐和輕咬陰莖前端。在逐漸感受到異物脹大時,他忽然鎖緊喉嚨和口腔,緊緊壓迫正在充血的海綿體,手上甚至也沒忘了細心照顧和捏揉對方腿間的兩個沉甸甸的睪丸。
同時襲來的刺激令林政言直接扔開了手機,對方危險地瞇起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像是極不痛快于他的放蕩。然而,蕭逸只在想,對方可能不知道,這個眼神真是能挑起人的情欲。
林政言已經夠硬了,他已經有些等不及地起身,脫下身上所有衣服的同時,將林政言整個人往后推到沙發靠背,然后分開腿,坐到林政言身上。
“如果舔得不夠濕,受傷的可會是你自己?!绷终园櫰鹈?,垂著眼看向自己的腿間,就算是看著男人下半身的重要寶物,他竟也依然能擺出那一副嫌棄到死的表情。
欲火焚身的時候,誰在乎這個?
就算聽到了對方的勸告,蕭逸也只是無所謂地想,然而當他真正想要去做下一步的時候,才不可避免地后知后覺到了深深的羞恥感。
因為林政言今天完全沒打算幫他,所以他顫著眼睫毛,絲毫不敢多看對方,耳朵發燙似的紅,手上敷衍地扶著對方的東西往自己股間蹭,還以為可以輕易插入進去,在幾秒之間就結束這個窘迫的過程。
結果那微微濕滑的淫物卻屢屢左右擦過括約肌,頂端分泌的銀液舔過他柔嫩的大腿內側,只惹得欲說還休的快感沿著他的后脊椎一陣陣攀爬上來。
無論心里怎么焦急,可那物卻偏偏不如人意,就是操不進去,而這種事拖得越久就越令人難受,少年已經丟臉得渾身都開始泛起紅來。
說實話,他根本沒想過,這件對方做來這么簡單的事情,自己竟然不得其門而入。其實,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像和女生做一樣,一手摸到下方的入口,分開濕淋淋的穴肉,另一手握著陰莖直直插進去。可現下,正對著林政言清醒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