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的,一種更加無力的深深空虛感。
“嗚……”蕭逸措不及防地發出嗚咽似的低吟,他的腰也一起徹底軟了下來,根本不能指望再用上什么力。
這是今天對方第一次直接碰觸自己,他立刻就沒出息地發現自己有多么想念林政言的身體,無論是手指,愛撫,還是夢寐以求的進入。他想直起腰來,回過身,去吻林政言,不過林政言按住了他的腰,不讓他亂動。他用左手肘將自己的上半身從微陷的沙發墊上撐起來,一雙眼睛天真而茫然地望向林政言,以自己也完全沒有想到的甜膩口吻,嗔聲催促道:“政言哥哥……”
林政言無奈地睥睨了他一眼,語氣卻沒半點回旋余地,冷冰冰地說:“別撒嬌。”
“唔……”他轉回臉,隱約而含糊地發出噪音,充滿著鬧小脾氣的意味。
但林政言今天是真沒打算寵著他,將蕭逸拿著潤滑液的右手拉到身前,替蕭逸旋開潤滑液的蓋子,然后拉著對方的手在自己臀間擠出一堆冰涼的液體,順著股縫一直往下流。少年人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林政言已經從他手上取走潤滑液,一邊慢條斯理地單手把蓋子旋回去,一邊惡意滿滿地按著他的后腰,嗓音含著情色的低啞,與殘酷的要求:“自己動,等里面弄濕了,再把我的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