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動。”
羞辱似的言辭令蕭逸感到了難為情,緋意浸染上了眼角,他無意識地撅起唇瓣,面色委屈地伸手去解林政言的校褲。從純棉內褲里掏出來的那家伙尺寸頗為可觀,哪怕還未勃起,一只手也是有些掌握不住。
柔軟的唇瓣觸了觸鈴口,隱約嗅聞到的是一種被標記為對方的氣味,他并未如想象之中那樣討厭,反而覺得格外煽情。舌尖一點一點地挑著陰莖下的青筋含入口腔內,和上次不同,這種自己可以控制節奏的性行為,似乎也能夠給他帶來某種心理上的快感。
屬于對方的一部分正被他的身體所接納,掌控對方的感官,施予對方的心情,都教少年人意亂情迷。
不過有些令人失望的是,林政言似乎沒打算輕易就讓他如意。光是舔含對方的刺激,還不足以讓對方改色,林政言甚至無聊到拿起手機開始和其他人發信息,順便有心情出言嘲弄他。
“如果舔不硬,你就自己解決吧。”
他故意的!蕭逸不甘心地想,然后他開始竭力回想以前林政言為他做的時候,還有av里面的那些淫亂片段。于是他無師自通般,模仿著攪動自己的舌頭,緩緩變換著角度舔舐和輕咬陰莖前端。在逐漸感受到異物脹大時,他忽然鎖緊喉嚨和口腔,緊緊壓迫正在充血的海綿體,手上甚至也沒忘了細心照顧和捏揉對方腿間的兩個沉甸甸的睪丸。
同時襲來的刺激令林政言直接扔開了手機,對方危險地瞇起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像是極不痛快于他的放蕩。然而,蕭逸只在想,對方可能不知道,這個眼神真是能挑起人的情欲。
林政言已經夠硬了,他已經有些等不及地起身,脫下身上所有衣服的同時,將林政言整個人往后推到沙發靠背,然后分開腿,坐到林政言身上。
“如果舔得不夠濕,受傷的可會是你自己。”林政言皺起眉,垂著眼看向自己的腿間,就算是看著男人下半身的重要寶物,他竟也依然能擺出那一副嫌棄到死的表情。
欲火焚身的時候,誰在乎這個?
就算聽到了對方的勸告,蕭逸也只是無所謂地想,然而當他真正想要去做下一步的時候,才不可避免地后知后覺到了深深的羞恥感。
因為林政言今天完全沒打算幫他,所以他顫著眼睫毛,絲毫不敢多看對方,耳朵發燙似的紅,手上敷衍地扶著對方的東西往自己股間蹭,還以為可以輕易插入進去,在幾秒之間就結束這個窘迫的過程。
結果那微微濕滑的淫物卻屢屢左右擦過括約肌,頂端分泌的銀液舔過他柔嫩的大腿內側,只惹得欲說還休的快感沿著他的后脊椎一陣陣攀爬上來。
無論心里怎么焦急,可那物卻偏偏不如人意,就是操不進去,而這種事拖得越久就越令人難受,少年已經丟臉得渾身都開始泛起紅來。
說實話,他根本沒想過,這件對方做來這么簡單的事情,自己竟然不得其門而入。其實,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就像和女生做一樣,一手摸到下方的入口,分開濕淋淋的穴肉,另一手握著陰莖直直插進去。可現下,正對著林政言清醒而冰冷的眼神,蕭逸還抹不開臉面去做。
在他還沒下定決心的時候,林政言抬手握住蕭逸的腰,將人從自己身上往右邊帶過去。
于是蕭逸的腿還卡在林政言腿那邊,上半身已經趴在柔軟的沙發墊上,才聽到上方傳來的淡聲指示:“去拿柜子里的潤滑液。”
盡管這個姿勢有點別扭,但他也沒選擇徹底從林政言身上離開。少年僅僅是微抬起腰身,清瘦的身形優美地展開,他刻意伸長手臂就足以夠開茶幾下的置物柜,取出里面的潤滑液。
在他撩人而不自知地專心做著這個動作的時候,林政言的指尖虛掠過少年高高翹起的臀線,屈起手指輕輕彈指。被勾起的指尖彈出的弧度觸到的小穴肉褶立刻反射性地緊緊收縮起來,不甘人后的是從體內引發的,一種更加無力的深深空虛感。
“嗚……”蕭逸措不及防地發出嗚咽似的低吟,他的腰也一起徹底軟了下來,根本不能指望再用上什么力。
這是今天對方第一次直接碰觸自己,他立刻就沒出息地發現自己有多么想念林政言的身體,無論是手指,愛撫,還是夢寐以求的進入。他想直起腰來,回過身,去吻林政言,不過林政言按住了他的腰,不讓他亂動。他用左手肘將自己的上半身從微陷的沙發墊上撐起來,一雙眼睛天真而茫然地望向林政言,以自己也完全沒有想到的甜膩口吻,嗔聲催促道:“政言哥哥……”
林政言無奈地睥睨了他一眼,語氣卻沒半點回旋余地,冷冰冰地說:“別撒嬌。”
“唔……”他轉回臉,隱約而含糊地發出噪音,充滿著鬧小脾氣的意味。
但林政言今天是真沒打算寵著他,將蕭逸拿著潤滑液的右手拉到身前,替蕭逸旋開潤滑液的蓋子,然后拉著對方的手在自己臀間擠出一堆冰涼的液體,順著股縫一直往下流。少年人懵懵的,還沒反應過來,林政言已經從他手上取走潤滑液,一邊慢條斯理地單手把蓋子旋回去,一邊惡意滿滿地按著他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