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言掃視過來的視線,他裝作無事發生過地枕住自己的半張臉。
結果就是到了放學,那幾條紅印子都還沒消掉。
當著班上還沒走完同學的面,林政言就已經上手捏住了他的下頷,瞇起眼睛冷冷地巡視他的臉。蕭逸沒有他高,被對方這樣居高臨下地當眾挾持,真的非常丟臉,他立刻向旁邊的駱宸投去求助的眼神。駱宸微笑著收拾自己的書包,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不負責任地說完“你們倆好好解決哦”,就沒心沒肺地出門去和走廊上的隋和會合了。
這個見色忘義的家伙!
班上其他人也紛紛感到好笑般地出聲鬧了他們幾句。
“站起來,萌萌!”“電他,皮卡丘!”“加油,蕭逸!相信你自己,林政言沒什么可怕的,打他!"
——沒什么可怕的你慫個屁,說完跑什么跑,還跑那么快?難道我不想跑嗎?有看到我跑了嗎?慫貨!蕭逸氣得牙癢癢地腹誹。
林政言最終什么也沒說,明顯是極力隱忍了下來,冷冰冰地垂下眼,松開了他。蕭逸當然沒天真到以為這就是結束,他殷勤地收拾了自己書包,又去林政言手上提他的書包,沒什么底氣地低聲說:”我們回去說,好不好?“
身邊的人沒說話,冷冷地朝他笑了一下。
笑得他渾身骨頭都他媽發疼。
等到了蕭逸住的公寓里,林政言一邊解開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邊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跟在玄關后面的蕭逸放下兩人的書包,低頭脫了鞋,小心翼翼地走進客廳看著他,輕聲哀求道:“不要生氣了。”
“生氣?我生氣了嗎?”林政言半點沒看站在茶幾旁的他,徑自冷聲笑道,“我怎么不知道。”
這位爺,要點臉,走點心,哄哄你還上天了。這話蕭逸也就敢放心里過過癮,就跟鄭卿卿質疑他不是那么有道德感的人的時候那樣,他真正說不出口的想法是,你才是不知道我家那位暴嬌小公舉有多難搞吧?
是個正常人都怕的好嗎?
“我錯了。”蕭逸為人向來能屈能伸,可直可彎,他軟下聲來,纏著坐在沙發上面色已徹底陰沉下來的林政言道歉。
林政言才終于斜挑眼角,冷冷地瞥著他,十足傲慢地吐出字句:“誰讓你站著和我說話了?”
蕭逸立刻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天真無邪地看著林政言。然后林政言冷眼覷著他的所有舉動,唇角抽動,似笑非笑,口吻涼涼地補上一句,“誰準你坐著和我說話了?”
不帶這么玩的吧?蕭逸安安靜靜地等了一會兒,發現林政言還是沒有絲毫收回這句話的打算。
于是眼神虛瞟了瞟地面,啊,竟然還鋪上了地毯,什么時候鋪的?盡管是自己每天住的地方,但蕭逸對此卻完全沒有印象。在彼此僵持的沉默里,少年不情不愿地軟下身子,整個人軟得沒骨頭似的,一路滑下沙發。他跪坐在地毯上,跪坐在林政言的腳邊,仰頭望著對方瘦削的下頷邊沿,嗲聲嗲氣地哄人。
“不生氣了,好不好?”
林政言和教室里一樣垂下了眼,只是這次他終于看清對方眼里正在醞釀的黑色風暴,愈發襯得對方有一種過分妖艷的詭異誘惑,像伊甸園的蛇引誘亞當,像茫茫夜海里塞壬的歌聲,像美杜莎充滿愛意的凝視,那是一種近乎致命的惡毒得令人窒息的美麗。
蕭逸想,他早就身陷在漩渦中心,無法抗拒地淪落其里。
在跪坐著的少年腿間,林政言蹺起的腳尖隨意地點了點身前人的校褲褲襠,很快便察覺了異于尋常的硬度和布料緊密貼合起來的褶痕,某種黏意正不知檢點地滲透過來,傳遞到他心里。
“都硬得這么濕了,不可能是進門才硬的吧?”
林政言挑起眉梢,惡意地踩了踩那處鼓起,冷聲道:“什么時候硬的?教室里?”
“唔……”
突如其來的刺激令蕭逸勉強伸手扶住沙發,才穩住自己的身體不完全倒向對方,遺憾的是,依然沒能忍住口中那甜膩的呻吟。
“林…政…嗚…言,下次……不、不要……嗯……不要……在…唔…班上……那么……做……”
在對方殘酷的拷問下,他斷斷續續地艱難出聲,央求道。這句話反倒更加激發了林政言的兇性,他危險地俯身過來,虎口死死卡住少年的半張臉,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他臉頰上的紅痕,冷冰冰的嗓音里蘊藏著怒火,道:“你自己都不要臉面了,還想要我給你臉嗎?”
雖然對方說得氣勢洶洶,但從小就和眼前的家伙一起長大,蕭逸還是明白的,這種程度的話,已經算是暴嬌小公舉別扭的妥協了。
能夠開始出口教訓他,就已經是要轉危為安的跡象了。
不過事情當然不會這么輕易地結束。
林政言放開禁錮他臉頰的手,蹺起的腿放下來,用腳將少年整個人圈進自己的雙腿間,逼他正對自己下半身仍沉睡的某物,冷酷而簡短地命令道。
“自己舔,舔硬了,舔濕了,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