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溫.巴.特! !
奧斯非常后悔他只是塞了柏德溫兩個面包,他應該把他塞到沒有辦法參加婚宴,或是在敘舊時他拍他肩膀的那刻就宰了他。
你是他的妻子,有什么話也絕對輪不到那家伙來提醒!
「那個混帳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你跟奧斯持續著肢體上的對峙,面前男人的怒火完全沒影響到你的發揮,你把整個身體往下壓,全然不在意下半身壓在了某個危險的位置上。
「他說夜晚的事放心交給你,你是下定決心就能做到的人?!?
你還在認真轉述,奧斯只聽進去一半——他的血液涌往了不該去的地方。
「……夠了?!?
「我明白的,我也有向母親預習過了?!?
你理直氣壯的說,奧斯的手臂迸出青筋。
「…………艾瑪?!?
他最后一次叫你,聲音很低。
「請讓我們好好完成這個夜晚吧,奧斯先生。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奧斯最后的抵抗在你喊出他的名字時弱下去。
他放開你的手腕,兩手滑落在腰側,目光直直地鎖住你。
是你執意要做的,明天你可不準后悔。
「——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
你垂下眼,似乎正在思考。奧斯的問題沒有停下你的動作,你的手暢通無阻地打開了那件保守睡袍的上半部,露出底下緊實的胸肌與窄下去的腰線,你把手按上去,手掌下的肌肉被你按得一彈一彈,奧斯臂上的青筋也跟著一鼓一鼓。
你摸著觸感良好的皮膚,指尖順著肌肉紋理向下,劃過傷疤、劃過腹肌,穩穩停兩人緊貼的下身,那處立起的明顯形狀。
「用你的這里——」
你的手挑開那處被布料覆蓋的鼓脹,它彈出來與你的恥丘抵在一起,你握了握它,然后順著勃起的角度按回自己的小腹上。
「進到我的這里——然后射精,就可以了吧?」
「……?!?
——你到底都預習了些什么啊。
哪里都對,哪里都不對。想說的話太多反而無話可說,奧斯壓住差點出口的悶哼,深深呼吸,被你觸摸的感覺切割著他的理智,釋出一角卻洶涌的欲望塞滿了他的思緒。
奧斯的手緊握成拳,想抱你、想親吻你、想不顧一切的進入你,亂七八糟的念頭誘惑著他把你刻上他的印記,他看你披下的長發、看你在月光中搖晃的乳尖、看你尚帶著馬甲痕跡的腰,你的眼神筆直而濕潤,他終究選擇讓你持有主導權。
聽說女性初夜通常都不太好受,現在的他又氣又怒又無可奈何,沒辦法保證溫柔,至少把控制的節奏交給你。
沒被阻饒的你繼續動作,奧斯天真的想法一下子被他自己推翻了,你居然連前戲都沒有,扶著他怒起的欲望就想坐下去——他不得不再次抬手,這次狠狠扣住的是你的腰。
「……你想受傷是不是?」
你又用那種眼神看他了。奧斯拐了幾個彎還來千百個彎,他閉上眼,再睜開的同時調轉位置把你壓回了床上,他膝蓋頂開你的腿,手沒有離開你的腰,在你發出驚呼的時候堵住了你的嘴。
深到你喘不過氣的吻,纏著舌頭抵到喉間,你轉了幾次臉才甩開一些,一下子又被追回來咬在齒間。你整個人被差異過大的體型抵進床里,只擠進一手抵在奧斯胸上,另一手勘勘攀住他的手臂。
在你被親得暈頭轉向時奧斯終于放過了你,你吸一口氣,他唇已經順著你的脖頸落下去,高挺的鼻梁蹭過你的鎖骨,頂在你的乳肉上深深嗅聞,你起了點雞皮疙瘩,抽手想去推他的頭,乳尖卻先一步被含進他的嘴里。
醉成糨糊的腦袋被這一含卡了一大下。
「唔——」
舔拭抿動的異樣感往下腹囤積而去,體內溢出的東西沾濕了你的秘地,你來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奧斯的手指已經摸上來,一點一點的摸開濕潤重迭的花瓣,確認入口的位置后探入了一段指節,你下意識的想卷縮身體——失敗了,反而被展得更開。
被開拓的感覺讓你眉頭緊蹙,你的身體適應得很好,積極分泌液體吞噬著入侵者,兩根、三根——你嗚咽著逐漸品嘗到摩擦的快感,甚至感覺到有硬硬的什么蹭在你的穴口,你低頭,看到一截銀在下方若隱若現,因為你的體液而閃閃發亮。
是婚戒,浸濕的婚戒。
「忍一下——現在說不已經太晚了?!?
注意到你停頓的目光,奧斯啞著聲提醒,一邊轉過手讓你可以把戒指看得更清楚。
「這樣、唔、這樣——不會生銹嗎?」
「……生銹了就換一只。」
判斷你的身體做好了準備,他撤出手指把沾附的秘液潤在等待已久的欲望上頭,抵在你被嚴密開拓的入口,吋吋深入,直到小腹相貼。
「那、是——婚戒——唔!」
尺寸驚人的欲物一路到底,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