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被馬上撇清,只是徒增麻煩罷了,你回到原先的站位,扇子啪一聲收起來。
「老爺放逐您已是相當仁慈的處置,既然您不珍惜,就該吞下相應的苦果。」
你走回光里,朝騎士示意。
「請帶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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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看著你向他走來,看著他曾經(jīng)驚艷的火光再一次點在你眼中。人群的議論隨著你的靠近慢慢消失,為你讓道,你沒有拘謹,自然的來到他的身旁,行禮朝賓客致歉。
「抱歉,稍微處理了一些家事。請各位繼續(xù)進場吧,時間差不多了。」
你的話讓人群再次流動起來,你輕輕挽住奧斯的手臂,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是他想要的你、是他欣賞的你、是他把你拉到他的身旁,在卡爾特家這樣的事只多不少,你的處理合理完善,同時頂回那些別有意味的眼神。
——居然還把所有人看透不說破的東西晾到臺面上,簡直是在威脅那些準備口出狂言的貴族,誰再敢拿這件事出來說嘴,就別只是站在岸上,一起下水來看看如何?
奧斯壓了很久才不讓自己笑得太明顯,壓抑的弧度上揚又上揚,終于平靜。
這是他一手造就的,也有預料的場面。但真的看到你為他站出那一步,他心中涌起的除了驕傲與自豪,竟然還混有一絲強烈的不應該。
血只需要沾在他手上就夠了。
奧斯在千回百轉(zhuǎn)后放過了你,你卻不輕易放過他。
「怎么露出這種眼神?忘記了嗎?在妻子前,我先是您的盟友。盟友不會容下不懷好意的人。」
你輕輕說著,兩個人一起邁入宴會廳中。
「我沒有那么脆弱,老爺。」
奧斯望著你不再抬來的視線,終究是拿你沒輒。
「……我明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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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在你與奧斯的攜手下開場,貴族們照著原本的習慣站位、交際,直到幾輪敬酒打開了場面,人們的互動也熱絡起來。
一場插曲讓貴族們重新認識了你,你上不上得了臺面、能不能擔起夫人之名已經(jīng)不是問題,他們轉(zhuǎn)而對養(yǎng)育你的薩爾泰家產(chǎn)生興趣,甚至想上前攀談。
這份興趣在見到薩爾泰伯爵本人的時候煙消云散——年近五十的伯爵閣下正拿著酒杯聲淚俱下,拖著一個來不及撤退的可憐年輕人講述他的女兒成長史。
銀發(fā)的薩爾泰伯爵夫人過去解救了年輕人,她擁著年齡也無法遮掩的優(yōu)雅美麗,雙手拍拍薩爾泰伯爵的臉頰讓他清醒,用一杯水讓哭哭啼啼的伯爵閣下安靜下來。
這位夫人是何方神圣?這般良好的氣度不像平民家族,這又是哪家家族的女兒,他們怎么一點也不知情?
貴族們轉(zhuǎn)而研究這位神秘的薩爾泰伯爵夫人,還沒研究出所以然,一位女士走了過去,她與伯爵夫人有相似的發(fā)色,舉止隨意,氣質(zhì)卻非常莊重,一個眼神都能讓人感受重量。
她先鄙視了一陣哭得狼狽的薩爾泰伯爵,才轉(zhuǎn)過去與伯爵夫人說話。
長居上位的人才會擁有這種特質(zhì),這是一位掌權者,無庸置疑。
有人發(fā)現(xiàn)了那位女士身上的配戴的菱形家徽,是成對的羊角,卻不是在議會上常見的綿羊角,而是卷曲壯麗的螺角——女士的身分呼之欲出。
凡棣那公爵?那個大貴族凡棣那?對王權愛理不理的凡棣那??這樣的凡棣那家居然與薩爾泰家有關系??
貴族們風中凌亂,凡棣那公爵沒在意他們的動靜,與薩爾泰伯爵夫人講完話后從一旁的酒侍手中抽過幾瓶烈酒與酒杯,提著酒停在了今天的新郎——卡爾特侯爵面前。
兩人官腔地祝賀、寒暄,直到凡棣那公爵咚一聲把酒擱在長桌上。
整個宴會廳都被這一咚震出動靜,引來淚痕未干的薩爾泰伯爵,桌上的酒越來越多,卡爾特侯爵笑得沉穩(wěn),三只高腳杯盛滿了酒,三人姿態(tài)優(yōu)美的碰杯,仰頭。
新郎正在跟新娘家的人拼酒,新娘呢?
新娘正坐在伯爵夫人旁邊,另一邊挨著卡爾特家的千金。她挾著兩頰酡紅,不時跟身旁的兩人說悄悄話,手里的盤子……堆滿了甜點?
小小的甜點分享會還沒結束,座位旁走來一個笑聲爽朗的黑皮膚男士,男士一身軍服禮裝,肩上是邊境團長的徽章——他正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似乎是關于卡爾特侯爵年輕時的趣事。
沒人知道卡爾特侯爵還有這樣的一位軍中舊識,整個場面已經(jīng)往貴族常理外發(fā)展。
好吧,女士們不在意這點,她們一邊吃甜點一邊被逗出笑聲,前腳話題告一個段落,后腳邊境團長帶著更多的酒,加入了新郎的拼酒團。
二對一的集中打擊變成二對二的混合雙打。
卡爾特與薩爾泰的管家并肩站在能綜觀宴會廳的高度,不同的年紀,同樣滄桑的微笑,看樣子他們已經(jīng)放棄控制場面了。
貴族們又荒謬又沉浸在這奇異的氣氛中,有人被新娘吃甜點的樣子吸引,也去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