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著那枚夜明珠,將它扔進梳妝匣里,隨后回到桌邊坐好,好整以暇,直勾勾目不斜視地看著床榻上的叁人。
暗梟坐在冷徽煙背后,他一手撐在床,一手扶著王妃的肩頭,身體虛虛的不敢與她有太多接觸。
他滿額大汗,身上蒙了一層水光,胯下的陽物在漆黑中看不清是什么面目。
只有他知道,直搠搠硬挺挺,杵頭垂涎叁尺不知廉恥地向著王妃,恨不得長雙翅膀撲倒在她暗香銷魂的蜜窟里。
相對他的拘束,季修持沒有一絲不紊,拋去所有的前戲,借助藥物的潤滑,粗長的陽物在冷徽煙的體內深進深出。
聽不厭她的心跳,又想要其他親密,季修持戀戀不舍地往前挪動了下頭顱,張嘴叼住近在咫尺的櫻珠,香氣撲鼻,惹人陶醉。
一手掌握著她的右乳,嘴里仿佛餓了一天的嬰兒,咬著乳尖尖大口大口吞咽,手配合著捏著她的乳根不停往嘴里送,水聲嘖嘖,吞聲咂咂,那狂切的模樣,好似勢必要從里面咂出一口奶才心甘。
右手漸漸下移,這里捏捏,那里揉揉,隨后來到冷徽煙平坦柔滑的腹部,中指探入臍孔,指尖打著轉兒地流連。
嬉弄足夠,他轉移目標,五指順著小腹滑過草叢,撫過陰阜,輕車熟路地找到那只露出一個頭的陰珠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