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塊布料將他的口堵住,隨后看向蕭燕支,“繼續(xù)。”
蕭燕支一陣啞然,默默掃了眼雙目噴火的暗梟,他太陽穴隱隱發(fā)痛。
司空見離發(fā)出命令后,暗梟的眼神箭射向他,額上、脖子上青筋暴露,司空見離不畏不懼,反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睨著暗梟。
被四雙眼睛緊盯著,蕭燕支沒有一點(diǎn)不好意思,而是將冷徽煙的雙腿架在鐵肩,將還未軟下去的硬物重新抵住她泥濘般的媚穴,視線放低,凝視著她軟赤赤的櫻唇,低下顱首,含住櫻紅的雙唇吃了起來。
那樣糜艶,鄔善清還是頭一回親眼看到,怔著眼傻傻地看了許久,當(dāng)司空見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猛然驚醒。
“善清,你心喜嗎?”
鄔善清猝不及防地撇開眼睛,面色又紅又難堪,他嗚嗚咧咧,想要否認(rèn),可冷徽煙白生生嫩俏俏玉造的一雙腿在他腦海里花枝亂顫地顛抖,嘴里的話如何說不出口。
司空見離嗤嗤笑了一聲,攬住鄔善清的肩膀,“喜歡你便說,比起其他人,我寧愿與你共享。”
鄔善清聞言,臉上一坨紅色,仿佛抹了粉似的,他推搡著司空見離,心跳如雷地反駁,“你莫胡說,我未曾見過,才會(huì)這般,我對(duì)那位姑娘沒有異心。”
司空見離眉目微揚(yáng),對(duì)他辯駁的話不置信任,“是嗎?善清,你何時(shí)也會(huì)對(duì)人撒謊了。”
鄔善清還想說話,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司空見離沒有在這個(gè)問題上與他糾纏,而是把目光轉(zhuǎn)向高鈺,“高鈺,你稍會(huì)兒。”
高鈺不明白他為什么變卦,卻只是聽從,沒有一句二話,畢竟他是司空見離買來的,雖然賣身契已銷毀,司空見離也不拿他當(dāng)作下人,但在高鈺心里,他便是自己的主子。
受制于人的暗梟狼狽地跪倒在地,耳邊的沉重的喘息像刺刀一般,聲聲扎刺著他的耳朵,暗梟心如刀絞,眼角鮮紅,仿佛魔鬼的眼神惡狠狠陰森森地刀視著床上正在侵犯王妃玉體的男人,心里更恨入骨髓的是司空見離。
可最恨的,卻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