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時身后傳來開門的聲音,姜堰大為一驚,一骨碌從床上下去,腿間立著只將飛未飛的鳥兒,他注意到,連忙躬身撿了件什么布料將其遮住,低著頭,手腳無處安放,仿佛做了壞事惴惴不安地等著大人教訓的小孩。
司空見離看他從床上翻滾下來,愣了一下,“看來你很主動嘛,繼續啊。”
姜堰不明他華話里真假,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做。
“羞怯了?把我當擺設就好。”
姜堰依舊一言不發,司空見離笑笑,隨后一徑來到床上,姜堰不明就里的目光悄悄跟隨著他的腳步,心里對這個夢的走向感到離奇。
司空見離察覺到他的目光,不做解釋,攬住冷徽煙,使她正面向姜堰,緩緩將那水淋淋的玉器拔出,抱住使她的臀高于腰際。
花心頓露,姜堰吃了口唾液,腳步微動。
“過來,進去。”司空見離言簡意賅地道。
姜堰腦子一片混亂,不得思考,他已經顧不住想什么有的沒的,手里的衣服掉落在地,爬上床,他抬眼看了下司空見離,隨后提槍直上。
一頓折騰直到天微微亮,日將出云。
一聲長喟,姜堰驀地張眼,是他住了十六年的屋子,隱約飄著豆香。
他喘著氣兒,眼神有些落寞,窗外一片漆黑,哪來日光。
這次是夢啊。
他換下濕透的褲子,重新躺回床上,閉上眼,不去看那黑梭梭的屋頂,這回入睡的快些。
同樣時刻,司空見離的屋子依舊燈火點亮。
被迫與司空見離達成協議的蕭燕支這次主動踏進了昨夜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