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若狂。
隨后他把季修持造訪的事告知妻子,并把他的來意說清楚。
“既然如此,你安排好私塾的事,我們回虛空境一趟吧。”
畢猙回了虛空境,不過兩日,他便有些身心俱疲,實在是白里夜里都不得安眠。
這兩日,他只要一閉上眼,司空見離與冷徽煙顛鸞倒鳳的情景便會在他夢里不斷上演,只不過在他夢里,和冷徽煙恩愛兩儀的不是司空見離,而是他。
他對此萬分唾棄,如何偏偏對一死人動情,還是有主的。
奪人所愛的事他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被這苦情纏的惱人,這兩日,他連那鎖魂鈴也不便帶了,只因那殘魂也滿滿是冷徽煙的氣息。
這日,他從藥室出來,剛回到睡覺的地方,被他放置在桌上的鎖魂鈴劇烈地搖晃了起來,他快步流星地走過去,發現那原本被養回一分生機的殘魂竟然比他初見時更加虛弱。
他這時才覺起,鎖魂鈴除了養魂,也能噬魂,養魂的鎖魂鈴,只有被他佩戴在身上才有養魂的功效,否則便會汲取鈴中生魂的生機。
只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那縷殘魂雖有生機,卻無神識,瀕臨潰散之時,竟能主動向外界發出求救,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難道這便是你至今為止還未消散的原因嗎?你的生識竟然這般強烈。”
“你想活過來是嗎?”畢猙望著鎖魂鈴里的殘魂喃喃自語,“我要幫你嗎?”
他像是在問她,實則在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