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裴劉方四家。”
“是!”兩人正欲起身。
“等下!”季修持急急叫住他們,“陳家也一便查了。”
暗凜與暗梟相視一眼,暗凜不敢確定地說:“主子,是……”
“城北陳家。”
“是!主子。”
暗梟與暗凜走后,季修持在亂葬崗附近找了許久,卻一無所獲,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他面無表情地回到府里,衣衫不除,靴子也不脫地躺在冷徽煙平日睡的位置,一臉的陰森可怖。
直到次日清早,他告病家中,在家靜待暗梟等人的消息。
傍晚,暗梟等人回府告命,皆是一無所獲。
一夜又一日的煎熬,季修持焦躁的長了滿嘴燎泡,聽完復命,他沒有動肝火,而是下令讓他們繼續暗查。
只是,他的假病卻成了真病。
當然,這尚且是后話。
再看畢猙,已然明白自己的異樣是發情的跡象后,他又驚又氣。
只因那個勾得他發情的竟是區區一凡人,這也罷了,還是個死人,還是個和別人有沾染的死人!
畢猙怒不可遏,當即離開了沁竹軒。
只是處于盛怒的他沒有發現,原本被他丟開的屬于冷徽煙的那一縷殘魂,竟然被他的鎖魂鈴吸入了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