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隨后摟著冷徽煙的腰肢,雙腿絞著她,不死不休地與她抵足交纏,臀部緩慢有力地向上頂弄,手指絞著她耳邊的發絲,微側著臉在她頸邊細細啄吻。
第二次高潮來得晚且更持久,余歡中,司空見離擁著她,閉著眼酣睡了會。
收拾好罪證,司空見離再次回到沁竹軒,這次迎接他的除了蒼虬,還有一個長發半綰,氣質清塵,身著一身慘綠長袍的男子,年約二九,修八尺,雖比司空見離略矮,但看起來比司空見離沉靜成熟。
倒不為奇,畢竟司空見離才年僅十五,即使早年經歷了些磋磨,但是孩子的心性并沒有完全消散。
“不是昨日才回來?”雖然聽到馬蹄聲便知道是他,鄔善清到底還是意外,畢竟司空見離常年在外,每次回來都呆不過三天,且從未試過這般,剛走第二天又回來的。
司空見離覺得他大抵是魔怔了,自打覺得鄔善清能將冷徽煙救活的念頭一起,他就沒辦法將這個念頭拋擲腦后。
他把冷徽煙的情況細細告知鄔善清,卻得到一個無比殘忍的回答。
“死人就是死人,你以為是坊間說書嗎,什么起死回生,世間斷不可能有這種事。”鄔善清翻了翻晾曬著的草藥,毫不留情地說。
“真的不能嗎?可是她的身體保存得很好,看起來不過跟熟睡一樣,她的身體和死人是不一樣的”司空見離不愿這么輕易放棄,即使他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天方夜譚。
不想聽到這樣天真的話,鄔善清打斷他的幻想,“她有呼吸嗎?”
“”司空見離神色一暗。
鄔善清明了,“你方才說的,只能證明她的尸體被人保存得很好,但是經年累月,最后還是會有損耗的。”
“善清,你再想想,或許”
“沒有或許,我能救將死之人,但確實沒有使人起死回生的異能,我會的只是醫術。”鄔善清刻意加重了醫術兩字。
這晚,司空見離沒有返回穆安王府,而是宿在了沁竹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