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蒼虬連吃的也沒顧得上,見他上馬就走,它一路狂奔送他走出三里路這才抄近道回了沁竹軒。
歸還馬匹后,司空見離順帶讓店小二給他備了些干糧,隨后來到穆安王后院的圍墻外,確定墻內沒人經過,他選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僻靜處翻墻而入。
他在夜潛穆安王府前,對其府上的布防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即使青天白日,也不怕被人發現。
就算被發現,他有自信沒人追得上他。
甚者,季修持白天只安排一名暗衛看守寢院的做法更是便利了他。
他將包袱放在軟榻旁邊,發現散落在塌邊的衣物已經被人收拾了去。
他愣了一下,思維發散。
看來此人深得季修持信任,如果沒猜錯,還是個上了年紀的嬤嬤。
一則季修持必不愿冷徽煙讓男人瞧了去,二則年輕女子多禍事,容易惹麻煩。
不作多想,他欺身上塌,側身躺倒在床,單手撐著腦袋靜靜地看著冷徽煙。
靜靜地看了半晌,從懷里把釵子拿出,在她頭上比劃了幾下,尋一處最合適的位置插入她的發中。
這釵是他在賺了第一筆錢后買的,花了他將近三百兩銀子,論好嘛,不算稀世珍品,說差嘛,也夠窮苦人家將將生活一輩子。
指尖順著發釵,繞道她耳后,四指端在如琢如磨的耳后,掠過玉珠似的耳垂,指背輕輕摩挲著她如蟠桃般飽滿可愛的腮頰。
看著看著,神色漸漸黯然。
無情最是天老,叫人生死兩茫。紅顏不應薄命,奈何天公奪早。
司空見離陪在她身邊許久,躺到身體有些麻了,他慢慢起身,捏了捏酸麻的手臂,緊接著在季修持的寢室四處摸索,卻沒什么意外發現。
直到遠遠聽到季修持沉穩中帶著急切的腳步聲,司空見離立馬躍上原來的藏身之處,摸了摸胸前的釵,他松了口氣,所幸發釵先前被他摘下,否則倉忙間,把她的發髻弄亂事情就大了。
季修持剛進門,司空見離就聞到來自他身上醇香的酒味,他不喜酒,卻也忍不住暗自贊嘆,穆安王的好東西果然不少,這酒聞起來堪比宮中佳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