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里被風吹擺的荷葉窩處的水珠,搖曳潰散,散而復凝,融融散散,分裂成更細小的珠子向四方流走,最后消弭于她腰側的線條后。
司空見離啄著她的肌膚,腰胯熟能生巧的從各個角度進攻。
欲望漸漸堆積得越來越強烈,放在她后頸的手不自覺加深力度摩梭,他喘息著哈氣。
溫熱的呼吸和一雙鐵臂像蛛網一樣將她纏住,游刃有余地滑掌撫摸,下身雨打芭蕉地,撞擊的聲音盡顯澀情,隱忍的呼吸漸漸錯亂,紗幔無風輕晃,如舞女曳動的曼妙身姿。
司空見離身體向上,呼吸噴灑在冷徽煙的鼻子上,臉頰不合他半個巴掌大,他虎口勾勒著她的臉部輪廓,大拇指順著嘴角觸及她的貝齒,頷首,吻住,舌尖探入。
一個人的呼吸總是欠了些熱烈。
司空見離愈發纏綿地吻住嬌軟的唇瓣,細細嘬吻,舌尖深入又淺出,在兩人唇舌間來回,營造一種禮尚往來的纏綿幻想。
進犯越來越深,司空見離矯健的腰肢不知疲累,渾身滾得發燙,冷徽煙與他肌膚相親的地方甚至被他熨的溫熱。
快感交迭,司空見離的呻吟暗啞發顫,汗流浹背,先前射進去的液體隨著意亂情迷的抽送涌濺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滴落在他的衣服上,黑白分明,旖旎淫靡。
無節奏的抽送,一次比一次激迫,電光火石間,快感瞬間達到頂峰,司空見離拼命地抽了十幾下,一聲長吟,一切回歸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