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遺精更濃重些的氣味縈繞在他的鼻子周圍,聞起來腥中帶甜,司空見離面巾下的臉不禁一紅,慌忙將其擦拭在里衣上。
帳中的情戲早就間不容隙地接鑼上演,季修持不知疲倦似的在冷徽煙身上變換姿勢,司空見離因而得已窺看更多不曾見過的絕色。
經過前幾次泄欲,抑制的欲望得到疏解,季修持這次表現溫和起來,狂風暴雨轉為纏綿的春雨,順著屋檐滴滴答答,以滴水石穿的恒心肏弄,肏軟,肏熟,直至花心全軟爛,死心塌地挽留他的巨物。
隨著他的動作,冷徽煙微微蕩漾的雪乳如水般搖曳,司空見離心馳神往,虛空地伸出手,隔空握住她的酥胸,模仿著季修持的動作揉捏。
可惜的是,他不能像季修持一般親身體會那份美好的觸感,更不要說像他一樣用嘴舌去舔吸,替代掌心愛撫。
司空見離心癢難耐。
真想把他從床上翻下,自已替身而上。
想著想著,邪火再次發作,這次,司空見離沒有絲毫猶豫,只因屋外的暴雨和雷鳴是他最好的掩護,讓他得已在這種時刻自給自慰,不至于欲火焚身。
窗外急雨辣手摧花,帳中急集雨催花。
呻吟不止,火熱不降,從亥時到丑時,整整兩個時辰,魚水之歡才降下帷幕。
司空見離作為旁觀者,不僅目賞了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夜宴,甚至以另類的方式參與其中,這是他以往從未想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