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把她的肌膚咬破,可他怎么舍得呢。
掌心下的乳粒也沒有任何回應,仍是軟軟的一粒小可愛,他打著轉兒揉捏,心里除了痛,只有愛不釋手。
不止這一處,小到她的一根青絲,季修持都無比珍惜憐惜。
伏在她胸前,季修持的頭顱上下起伏,嘴巴隨著呼吸一吞一吐,舌尖繞著乳兒不停地打著圈,咬住她的乳粒拉長,直到極限,松開,看它縮回時如雨中的嬌花般亂顫,她身上散發的幽香毒藥般讓他為她肝腦涂地,沉淪至此。
季修持忍著底下叫囂多時的欲望,即便根本沒有如此必要,他還是從頭到尾服侍了她一回,直到她身上每一處都沾染上他的氣味。
他才一掌包住她渾圓挺翹的兩瓣,目光直直侵視著她兩腿之間妖艶的花瓣。
原本被他涂抹進去的精液已經流了許多出來,就順著她的密縫,季修持咽了咽口里的涎液,卻沒有一點作用,因為他早已口干舌燥。
梁上君子司空見離也便如此,看到這里,他已經可以完全料斷,季修持夜夜里,便是這樣與床上的人,不,是尸,這般一步一步做完全套。
更甚于,一次兩次
遍遍生艶花,夜夜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