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重垂,穆安王寢院。
一道漆黑的身影佇立在雕花大床前,在床邊罩燈里一顆碩大的夜明珠的照亮下,他凝視著床上沉眠的美人。
一個本應入土為安,曾經以美貌和才情名動南安城的女人——冷徽煙。
司空見離僅露的一雙墨瞳中滿是興味。
心想,穆安王竟是這般癡情男兒?王妃娘娘香消玉殞半年之久,他竟能尋來秘法將娘娘的尸身保存得如生前無異,真乃嘔心瀝血,費盡心思。
不僅如此,還把美人置于夜夜休憩的寢院,莫不是每晚與一具美人尸伴睡?
司空見離無聲笑了,不免慨贊,穆安王真是膽識過人吶。
笑完,他有些失落,原以為今晚能覓得稱心如意的佳人了卻初身,誰知真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曾經名動一時的冷大小姐,水中仙月,命卻西山。
司空見離收藏好眼里的落寞,正當他想悄然離去,稍遠處傳來一個略顯匆匆的腳步聲。
此時逃離出屋,必定是逃無可逃,畢竟穆安王身邊的暗衛(wèi)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他轉念一想,騰地輕身而起,躍到屋里正中央最大的那根房梁上,梁木的寬度正正好能把他的身體遮擋住。
季修持一副已然沐身的模樣,髻發(fā)半解,身著一身白色中衣,一身水汽,衣袂帶風,長腿闊步地來到床榻上。
他順塌而上,蹭掉鞋履,右臂壓住冷徽煙的枕頭,將她的頭包庇在自己的臂彎,左腿插進她的雙腿間,上身懸空,頭顱漸漸低下,鼻子繾綣地在沒有一絲體溫的美人兒臉上刮蹭。
房梁上的人瞪直雙眼,這……究竟是真愛如廝亦或變態(tài)偏執(zhí)?
司空見離大受震撼。
雖然他難以理解,難以接受,但是不得不說,忽略床上的女人是一具尸體的事實,兩人倒真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對佳偶。
可惋惜,美人早逝。
就在司空見離以為季修持對一具冷尸親昵已經是極限的時候,下一秒,他差點被眼前的所見驚得從房梁上翻摔下去。
只見季修持從褻褲中掏出還在沉睡的事物,拉起冷徽煙的手,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玉手,讓她裹著自己的寶貝擼動。
這,這,不應該啊,死人的手還能這般靈活嗎?
頃刻一想,季修持能讓她的肉身不腐,保持紅潤和彈性,那么不讓尸體發(fā)僵,想必也是有路子的,就是不曉得費了多少苦心。
這么一想,司空見離倒也沒那么見怪不怪,反而興味盎然地趴在房梁上窺視。
這曠世罕見的媾合,今兒倒讓他給遇見了,可謂大開眼界。
季修持對冷徽煙的欲望不論生人死者,只要她在他面前,哪怕一縷煙魂,他也能為之情勃。
季修持執(zhí)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讓她圈著已然半勃起的莖身上下滑動,臀部也跟著漸漸熱烈的欲望挺前撤后,直到莖身完全挺立,他這才加快速度,帶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收緊,快速挺動精壯緊致的腰身,肉莖在他熾熱與她冰冷的雙手間欲罷不能地越漲越大,越漲越硬,一滴一滴清透的珠液從他龜頭處的細孔汩汩溢出。
無上的快感,只在她面前。
如果冷徽煙有意識,他會讓她如同她生前兩人每一次魚水之歡時,讓她的指尖在肉莖頭部的小孔嬉戲,讓她撫摸濕潤光滑,無時無刻只想在她的濕綿里,在她的肌膚上輾轉親吻的沾滿透明濕液的頭部。
思之如狂,情之所至,季修持眼角沁淚,一聲比微風還飄渺的繾綣思念從他口中一泄而出,連同他噴薄的欲液,“徽煙。”
季修持的臀部和大腿不住的抽搐,兩只手都包裹不住的欲液從空隙中射出,有的落在了被子上,有的落在她碧綠的衣裙上,有的甚至如同他的主人般,眷戀地吻上她的胸,她的臉以及她烏黑如墨的發(fā)上。
司空見離見狀呼吸瞬間一窒,融入黑夜的褲襠中,一團欲望亟需慰藉,但他紋絲不敢動,否則武功高強的季修持便要發(fā)現他的蹤影了。
他忍得渾身大汗,整個人仿佛水里走了一遭。
帶著糜糜麝香味的濃液從兩人的指縫間尖泄漏,沿著二人的指骨,手背和腕部蜿蜒而下,拉著絲滴墜在大紅的金絲繡被上。
看得雙眼赤紅,欲火焚燒的司空見離這才猛然發(fā)覺,被他們壓在身下的被褥,儼然是新婚時所用的被件。
季修持喘著粗氣,快感的余韻還未散去,他用那只空閑的手伸進冷徽煙的裙底,將她的褻褲完全褪下,扔到不知是床上還是塌下哪里,他一點兒也不在意。
只要踏進這個屋子,他滿心只有她的音容笑貌和絕妙的倩影,只有兩人恩愛不移的記憶。
“煙兒,我這便來安慰你。”
褪下了她的褻褲,季修持將她的裙子卷到小腹之上,他小心翼翼地打開她的雙腿,雙膝跪坐在她腿間。
雙膝往前張開,塞到她膚如凝脂的雙腿下,將她的臀部頂起,他把自己柔軟的枕頭塞到她的細腰之下。
因為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