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吃進去了?”
他整個貼近,腰腹、胯部都與女兒的貼在一起,陰莖因此插得更深。
梁敘攬住女兒的腰緊緊按向自己,幅度極小卻快速地按揉,內里最敏感處被迫抵住龜頭快速蹭磨。
少女頓時呼吸發緊,梁敘卻不緊不慢地奚落:“一天天對著爸爸發騷,不就是想這樣?”
他掐住青羽的脖頸,迫使她仰起臉,同時俯身湊近:“嗯?我們小羽是看爸爸操逼也能尿出來的騷貨……”
說到這,男人眼中浮現一絲笑意,聲音也變輕:“是不是?”
梁青羽心里第一反應是要否認,可心頭隨即生出一股沖動,承認的沖動。
是!我就是這樣的渴望著我的父親。
有什么不可以?
而實際上,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誠實。只是聽到那些問句,就絞得更緊了,濕熱的蜜液順著交合處源源不斷往下淌。
梁敘也感覺到,笑著直起身,看向女兒晃動的乳肉——那兩團小巧的、初顯痕跡的,還有小女孩的生澀和稚嫩——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
“自己動。”
青羽被扇得身體一哆嗦,乳肉跟隨掌風晃蕩,又痛又爽,身體深處的空虛和渴望也更激烈。
她咬著唇,笨拙地抬臀、坐下、抬臀、坐下。每次都只敢吃到一半就起來。
“坐到底。”梁敘命令道。
“爸爸……”少女淚眼汪汪地喃喃,試圖喚起他哪怕一絲憐惜。
然而梁敘仍舊面無表情盯住她,聲音低低沉沉,聽來竟是古井無波的平靜:
“我教過你的,做事要有始有終。”
這種事怎么能混為一談?
梁青羽翻了個白眼,心一橫,違逆父親的指令,繼續慢吞吞動作。
“嗬……”梁敘淡淡出聲,隨即握住女孩的腰,一按、一拔。而后便帶著她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下都深重而激烈,直入直出的抽插方式。
梁青羽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釘在木樁上的蝴蝶,翅膀還在扇,身體卻動不了了。
“爸爸、爸爸……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口水從唇角流下來。
隨著小孩最后一聲拉長的尖叫,梁敘也深重地操進去,過于極端的操弄終于短暫停下。
小家伙淚眼模糊,身體癱軟,可憐極了。到這里就該哄一哄了。
可夢中的梁敘一改慈父形象,絲毫不給初嘗性愛的女兒喘息的時間。他保持下身相連的姿勢,握住青羽的腰輕輕一轉。
一百八十度,半圈。過程中,龜頭抵住內里敏感而生澀的小口,緩慢且沉重地研磨而過。
等到將女兒背靠著他胸口抱在懷里,小家伙已經整個顫抖起來。
“唔…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再……爸爸……”
父女倆體型差太大,梁敘拎梁青羽跟拎布娃娃一樣輕巧,化解她的掙扎同樣輕易。他自身后將小孩緊攬在懷中,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低頭看向彼此交合的私處:
“怎么不行?不是吃得很開心嗎?”
“自己看。”
青羽不得不看見他們糾纏的細節。大張的雙腿,深插在腿心的猙獰性器——那樣粗長的一根,卻只能看到露出的一小截,該插得有多深呢?
兩片陰唇更是被撐成兩片透明的薄膜,可憐地裹住棒身,每一次細微的蠕動都掀起酥爽的快慰。
少女的臉燒得透紅。
可是不止如此,她還能看見爸爸握住她的乳房的手,有力的手指掐住她的乳尖,而后握住乳肉,將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凸顯出來。
要發生什么,她似乎是有預感的。
果然,下一刻,爸爸的手掌扇打下來,用的是并攏的手指,很輕巧、也酥爽,這跟她的想象又有不同。
一來一回的落差之間,小女孩忍不住可憐地喘息。
梁敘像是發現了她的窘迫,低低笑了笑:
“奶子騷,逼也騷……天生就是給爸爸操的,是不是?”
青羽這下被刺激得爽哭了,心口的弦被狠狠扯緊,下身穴口也緊咬著父親的肉棒。嘴巴里嗯嗯叫喚,一個正常的音也發不出。
“說話。”
梁敘忽然停下動作。
“不……別停,爸爸!”青羽著急地抓住他的小臂,乞求道。
“該說什么?”梁敘貼緊女兒的面頰,大掌握住她下頜。
“就是給爸爸操的,我天生……就是給爸爸操的!”
“唔……插一插,插一插……哼,好不好?”青羽完全陷入渴望快感的漩渦。偏頭蹭過梁敘的側臉,舌尖也討好地探出來,寄希望能夠得到心心念念的吻。
夢中的梁敘盯了她一會兒,終于如她所愿垂首吻下來。是那種很糾纏的、也很激烈的,舌吻。幾乎要讓她無法呼吸。同時,胯下也深深重重地插進去。
不需要很久,女孩就像是抽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