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光影在門廊處暈染開一小片區域,像一層薄薄的紗,模糊卻又殘忍地勾勒出一切。
赤身裸體的男人就站在那道光影交界處,像一尊冷硬的雕塑。他此刻背對沙發的方向,青羽能清晰看到爸爸寬闊的肩背,那些她曾無數次依靠的、堅實可靠的線條,隨著動作緊繃、舒展,在皮膚下隆起清晰的形狀。任由汗水順著脊椎的凹陷緩緩往下,在腰際匯聚成微亮的水痕。
臂膀,第一天就帶給她無限安全感的臂膀…青羽的目光落在那上面。看到虬結的青筋從梁敘的手背一路爬到小臂,隨著用力的程度微微鼓動。這雙臂膀抱過她不知多少次——小時候最愛的舉高高,圈在懷中哄睡,出行時穩穩當當托著她走過每一處。
那時梁青羽覺得爸爸的雙臂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存在,健壯、溫熱、永不可能松開。而今它們卻無比用力地箍住另一個人的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身背對自己,竟像是將她整個抱在懷中。
這是梁青羽第一次真正、毫無保留地看見父親的身體。心中難免生出計較——這具她本該熟悉、靠近的身體,她原來離得這樣遠。
她一點也不知道里面是這樣。
別人都知道,別的很多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青羽心中幾乎要怨憤起來,酸澀和苦悶毒液一般在胸腔里膨脹,擠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耳邊這時又傳來嬌怯綿軟的呻吟。
梁敘已經帶著孟圓轉身,青羽猝不及防對上父親赤裸的正面。強悍、充滿侵略性的成熟男人的身體。他正按住女孩的腰往下按,強迫她將臀部高高翹起。緊接著,從口袋里掏出薄薄一片,撕開包裝,利落地給自己戴上。而后握著那根粗碩的東西,毫不留情插了進去。
女孩甜膩的聲音驟然變了調,拖出一聲長而顫的、難耐又渴望的呻吟。
隨著那一聲結束,梁敘也插到了底。他先是緩緩抽送幾下,感受到里面濕得很好,也不再忍耐,大開大合操弄起來。
這過程中,男人的腰腹始終完整展露在女兒面前——
緊實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腹部往下直至鼠蹊部都有旺盛的毛發。腹部的肌肉隨著每一次撞擊兇狠地收緊、松開、收緊、松開,像一臺精密卻殘暴的器械,永遠不知疲倦,在昏暗中規律地運作。
女孩細碎的嗚咽在房間里飄蕩。梁敘緊緊扣住她的腰胯,邊操邊推著她往沙發的方向走。肌肉發達的大腿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力道,帶動女孩的身子不斷前移。
身嬌體軟的年輕女人,像一匹被徹底馴服的母馬,任由男人粗碩的陽具驅使。不過短短幾步,她就軟了腿,直往下滑,發出酥爽又滿足的哀吟。
梁敘皺起眉毛,不悅地將她扯起來,下身始終牢牢插在里面,沒有半點松動。
他傾身握住孟圓一側乳房,將乳暈連同乳頭整個凸顯出來,一個個巴掌接連不斷地扇上去。力道不算輕,肉體拍擊的聲響一下下穿過空氣,清晰地砸進青羽的耳朵。
小女孩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像要將那畫面生生戳出一個洞。
她能清晰看到爸爸分立的雙腿,是怎樣的粗壯有力、肌肉飽滿,大腿上的筋脈隨著動作微微隆起。
有多少個午后、深夜,梁敘將女兒抱在身上,輕輕顛著結實有力的大腿哄她。單純哄小孩也好,哄睡也罷,他們有很多這樣的回憶。青羽小時候最喜歡這樣坐在爸爸身上,他看書或工作,她窩在他懷里,兩條腿垂下來,晃啊晃的。
此刻所有這些美好的畫面都染上瑕疵,變得酸楚難言。
青羽的視線短暫移開,又回來,而后緩緩上移。
她清晰看到——爸爸曾為她梳頭的手,此刻正粗暴地握住女孩挺翹的乳房,五指深深嵌入軟肉;那曾令她頭皮發麻、舒服得想要睡過去的手指,現在正捏著凸立的乳頭,色情地搓弄、捻磨。另一只手,則一遍遍撫過女孩濕淋淋的陰戶,甚至扇出四濺的水花,順著兩人交合的部位一路下淌。
爸爸……也曾打過她的屁股。
打女兒的屁股,與打一個女人的屁股,到底有什么不同?就那樣,就能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獲得快感?
空氣里的腥臊味越來越重,梁青羽盯著父親那張浸滿情欲后竟然愈發英俊的臉龐,心口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她已經知道這個表情、這種味道意味著什么。很多個深夜,梁敘都是帶著這樣的氣息回家——潮濕、迷離,混著淡淡酒氣和女人身體殘留的余韻。她曾經天真又渴望地湊近去聞,現在卻只感到胸口發悶,像有一把火在心頭向下慢慢灼燒,燒過小腹,燒過腿間,燒得她又痛又熱。
梁青羽死死咬住手背,試圖壓下體內那股不安又陌生的悸動。
可越是壓,那股熱流越是兇狠。
下腹深處像被什么輕輕拽著,一陣陣收縮,一次次抽搐。她甚至能感覺到,有更多黏膩的液體正隨著不遠處的聲響從身體最隱秘的地方緩緩滲出,一點點浸濕了內褲。
生平第一次面臨純粹肉欲帶來的生理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