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昨天還在暴風雨中沉寂的小花園就熱鬧了起來。
各種鳥兒開始清晨的鳴叫,早起的蝴蝶繞著花兒翩飛。
一片嘰嘰喳喳中,林夢睜開了雙眼。
她被林渚抱進了懷里,抬頭,就能看見林渚被晨光籠罩的睡顏。
柔和的光暈減淡了幾分男人自帶的漠然,林夢睜大眼睛,仔仔細細看遍了他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哥哥,真的好帥啊!
開心被吹成泡泡,從心里飄了出來。
睫毛好長,能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眼型也好看,像桃花眼卻沒有那么風流,反而帶著一股清雅。鼻梁又直又高,嘴唇也紅紅的,看上去很軟很好親。
盯著林渚厚一分庸俗、薄一分刻薄的雙唇,林夢想起了昨天,雙人在床榻上盡情纏綿時,那溫柔又強硬的吻,不禁有些臉紅。
不只是看上去,實際也確實很好親。
她仰起頭,把一個輕柔的吻,印到了林渚唇上。
本應熟睡的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林夢一看就知道他在裝睡,伸手準備撓他的肚子。
結果手伸下去,摸到的卻是硬邦邦的腹肌。
“別繃著力啦!你這樣我都不好撓癢了。”林夢嘟起嘴抱怨。
裝睡的男人終于睜開了雙眼,起身的一瞬間,卻把柔軟的女體壓下,喉嚨帶著晨間的嘶啞,滿含笑意。
“小乖,你的早安吻太輕了,哥哥喜歡重一點的。”
接著便俯身,撬開林夢的嘴唇,長驅直入,搜刮她的津液。
嘴上親著,手也不老實,伸進裙子的縫隙,順著大腿把布料捋了上去,包住柔軟又有彈性的屁股用力揉。
林夢感受到抵在腿間的火熱堅硬,心中一慌,雙手用力推著林渚的胸膛,在換氣的間隙,艱難的把嘴唇救了出來。
“不行!”她雙臉通紅,有些羞憤,“昨天做的太用力了,我下面還有些脹”
林渚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并沒有停下動作,松開用力揉捏的屁股,一刻都不舍得分開的順著胯間的皮膚摸到了前面,找準方位輕輕按了下林夢的小肚子。
“是嗎?”他語氣里帶了些輕佻,“可是小乖,哥哥記得,昨天明明親手把堵滿這里的精液扣出來了啊。”
“怎么現在還會脹呢?”說完便稍稍沉下語氣,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小乖是不是在騙哥哥?”
林夢聽他胡言亂語,羞得不知道怎么發泄,只能氣憤的拍打眼前寬厚的胸膛,“你欺負我!我不要跟你貼著了,放我下去!”
林渚被她可愛的反應逗笑了,一邊輕笑一邊伸手輕輕按住林夢亂拍的雙手,然后把腰卡進她腿間,另一只手托住屁股,抱小孩兒似的把她抱了起來。
“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錯,哥哥是大壞蛋。”他抱著林夢,緩步走進了衛生間,把她放到了洗漱臺上,“都怪哥哥的大肉棒昨天一直頂到了小乖的最里面,把我們小乖的小子宮撐的到現在還覺得脹。”
他頂了頂胯,透過睡褲把堅硬火熱的肉棒抵在林夢腿間磨了磨。
“這么壞,要重罰才行!就罰它讓我們小乖水嫩的小逼夾一百下行不行?”
林夢實在不習慣青天白日的聽他說這些葷話,整個人都羞想縮進地里讓人看不見,只能側過頭不去看林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渚終于滿足,雙手箍住林夢的腰,把她放到地上站好,“你先洗漱,哥哥下去做早餐,等會兒擺到花園里吃好不好?”
“嗯。”林夢還是不愿意看他,只哼出一個含糊的鼻音以作回答。
一雙大手習慣性的揉了揉她的頭,林渚最后叮囑了一句好好洗漱,終于轉身下樓了。
林夢看著鏡子里自己通紅的臉,不禁伸出雙手開始亂揉,心里羞澀中帶了一絲甜蜜。
她的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有些下流。
吃完早飯,趁著上午氣溫不高,林夢牽著林渚,逛起了花園。
她也有四年沒來過這里了,這四年間,小花園竟然基本沒什么變化。
墻角的薔薇開的極艷,秋千旁邊的桂花樹綠的生機盎然,搖椅也已經被包在一片繡球里,隨風輕輕晃動。
嘩啦啦的水聲里,一只蝴蝶停在了噴泉邊上,白色的翅膀忽扇忽扇的,足有手掌心那么大。
林夢看入了神,不知不覺松開了林渚的手,她放輕步伐,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想靠近蝴蝶,卻還是被風暴露了行蹤。
靈巧的蝴蝶雙翅微顫,掠過林夢,飛到了花間。
林夢不甘心,順著飛行的軌跡,開始滿園子撲蝴蝶。
發絲在空中飄揚,裙擺隨著動作飛舞,輕盈又鮮活,像只在林間穿梭的小精靈。
林渚跟在不遠處看著她跑來跑去,一如往昔。
小時候的林夢,就像現在這樣,每到夏天,就用腳步,在花園譜寫舞曲。
舞曲開頭的音譜號,有時是翩飛的蝴蝶,有時是紛飛的落葉,有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