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美國后,林渚發現這里的生活沒有那么難適應。
他照常上課,做飯,正常生活。
偶爾還有熱情的女同學,大膽的對他發出追求。
看著那些或是害羞、或是假裝無所謂的女孩兒,他心中一片漠然,通通婉拒。
慢慢的,除了幾個比較執著的人,再也沒有女生前來打擾,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靜。
郵箱會定時傳來一些照片,那是他出國前安排好的,按時向他匯報林夢最近狀況的人。
剛開始,他還會看看這些照片,回回林夢發給他的,貌似關切的微信。
后來,在一次看照片看的喘不上氣時,林渚重重合上了電腦。
從那之后,他罕見回復了給他定時報備的人,讓他要是有重要情況就給郵件標紅后,設置郵箱,讓所有報備郵件自動轉存到某個文件夾,只有看到標紅時,才打開看一眼。
對林夢的微信,他也開始慢慢不回。
好像也感受到了他的冷漠,漸漸的,他們的對話框,就沉寂了下去。
把這些處理完后,偶爾,閑下來沒什么事干的時候,林渚會感受到一種刺痛。
那種刺痛,像是蹲到麻木的雙腿,被人狠狠踢了一下。
他不敢想這是為什么,只能一味地逃避,想辦法塞滿自己的大腦。
于是他大一幾乎選了整個大學一半的課程,每天不是在上課,就是泡在圖書館。
每天睡覺,吃飯,上課,做作業,沒有一絲空閑,活的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
大一結束,他拿到了滿績的成績單。
有人不屑,覺得他只是個不會享樂的書呆子,在紐約這么紙醉金迷的地方,把自己活成了苦行僧。
有人崇拜,覺得他身處富貴鄉卻不忘初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難得可貴。
聽著這些聲音,他卻只有漠然,把一本本教材搬到了家里,擺放整齊。
今天鄭雪問他暑假回不回家,估計是林夢讓她問的。
他說課業重,不回去了。
那邊等了許久,才傳過來一個字。
好。
林渚把視線從手機收回,轉頭埋進了書海里。
腦子不能放空,一空,那股刺痛就會追上來。
大二下,林渚修完了所有理論課程,一頭扎進了實驗室。
機器人專業的實驗室沒有刺鼻的化學試劑,只有用金屬材料跟計算機堆出來的鋼鐵堡壘。
林渚就在這個鋼鐵堡壘里躲了起來。
某天,他寫完程序代碼,從電腦前起身時,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一個美國男人頂著一頭金色卷毛,滿臉堆笑的向他伸出了手。
“l zhu你好,我是你的同班同學to,快中午,我想請你共進晚餐,可以嗎?”
to,林渚從腦子里搜索了一圈。
紐約克萊爾家的繼承人之一,信托基金寶寶,上面好像還有兩個哥哥跟一個姐姐。
林渚本能的覺得,這個男人,能給自己找點事做。
所以他伸手回握。
“好啊,這是我的榮幸。”
to把他帶到了一個庭院,坐在一處山水造景前。
“紐約新開的中國菜,米其林叁星,聽說老板是中國臺州人,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to說的大方從容,看不出一點討好感。
“這里很漂亮,臺州菜也很不錯,我很喜歡。”林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圍的目光全聚集到了他們身上,一個金發碧眼充滿少年感的帥哥,和一個黑發黑眸優雅含蓄的東方美人,在人造山水里顯得美不勝收。
to感受到火辣的視線,扭過頭,意外跟一個亞裔女孩兒對上了眼。
他開朗一笑,看的那個女孩兒豎起菜單擋住了視線。
那女孩兒太害羞了,to撇了撇嘴,開始跟林渚談正事。
“l,我聽說你快把學分修滿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服務員端上了前菜,中餐到了紐約,也開始分餐制。
他伸手夾過一筷子放進嘴里,很鮮,是米其林一貫的風味。
只是他跟著林夢常年吃辣,不喜清淡。
慢慢咽下那一筷子魚,林渚開口,“目前沒什么打算,你呢?”
“我啊。”to瞇起眼睛,開始故弄玄虛,“我本來,也應該像叁個哥哥姐姐那樣,去家族公司上班。”
他翹起了二郎腿,活脫脫一個張揚二世祖,“但我覺得那樣沒意思,想自己創業。”
“我觀察你很久了,我出資金拉人脈,你當技術骨干帶團隊,我們一起開個公司怎么樣?”
林渚抬眼看了看他,沒有立刻答應,“高新技術創業要的資金量太大,你有那么多錢嗎?”
“家里每個月會發信托,加上我爸是不是接濟點,算是攢了一些吧。”to有些驕傲,“等做成了分你一些技術股,夠你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