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林渚看著面前因為自己而幸福滿足的小孩兒,終于認識到了,這是妹妹,是這荒誕世界里,唯一獨屬于他的寶物。
于是林渚不再偷跑出門,日日守在自己的寶物身邊。
這年,林夢兩歲,林渚五歲。
那天后,林渚把妹妹抱進了自己房里,開始親手料理她的所有事物。
保姆看著林渚一勺一勺給林夢喂輔食,想起剛剛從林渚從她手里奪過勺子時的那句,以后我來喂他,不由有些感慨。
明明原來關系也沒有多好,怎么送個糖就把這冷漠小屁孩兒攻下了?
哎!小男生的心思真是難猜!
雖然說工作量減少了很好,但林渚是不是有點太黏妹妹了?
林夢不小心把輔食漏到了林渚手上,他想都沒想直接舔進了嘴里。
保姆怎么看怎么覺得怪異。
哎,算了,她一個打工的,管不了主人家的事。
晚上,汽車轟鳴聲穿過玻璃,傳到了林渚耳朵里。
他悄悄坐了起來,從床頭取出了兩只棉質耳套。
下車的腳步跟倉促,聽起來怒氣沖沖。
林渚心里有了決斷,他輕輕翻過身旁睡得正熟的林夢,將耳套壓在了她耳朵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刺耳的爭吵聲透過臥室門傳了進來。
林夢還是和嬰兒時期一樣,聽見父母吵架就容易哭。
跟林夢一起睡的第一夜,林渚半夜醒來,發現林夢又在跟著爭吵聲一起哭。
他抽出紙巾把林夢臉上的鼻涕和淚盡數抹去,用自己小小的身軀環住她,想替她阻擋那些聲音。
從那以后,林渚定了兩只隔音很好的耳套,睡覺也變得很警醒,只要有一點不詳的動靜,他都會睜開眼睛。
自那以后,林夢也再也沒有因為父母吵架哭泣。
就這么靠著耳套撐了兩年,林渚開始上小學了。
保姆的工作也重新多了起來,不似以往清閑。
學校的機房里,林渚看著某個頁面若有所思。
耳套帶多了還是不好,最近林夢會跟他抱怨耳朵疼。
他默默盤算了下自己有多少錢,然后暗下決定。
第二天,有裝修隊進入別墅,接著發出轟隆的施工聲。
保姆跟工人被吵的腦瓜子嗡嗡,林渚卻抱著妹妹躲進了酒店。
幾天后,林渚回來驗收。
門外放了個大音響,關門的瞬間,所有聲音消失不見。
他很滿意,繼續去妹妹的房間驗收,也是效果顯著。
痛快結了尾款,林渚看著妹妹那現在根本沒人住的房間,有點記不起當時自己為什么要連著它一起改了。
算了,說不定以后能用上呢。
耳套失去了作用被扔進了垃圾桶,林渚淺眠的習慣,卻一直延續到了后來。
等再大一點,林夢也上了小學開始記事,林父林母也不再爭吵了。
林母換了種方式發泄,她也開始一個一個的換男人,等林父質問時也開始狡辯和沉默。
林父自己可以亂搞,卻不能忍受妻子這樣,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
林渚卻敏銳的察覺到,他們還是彼此在乎。
最近他在學校發現,他那些家庭和睦的同學,非常的健全開朗,好像活的很開心。不論面對什么事,都很樂觀開朗。
他知道自己內在陰沉不正常,到他不希望自己最愛的妹妹也這樣。
他的妹妹,要有一個健全的人生。
于是他重新關注起了那對互相折磨的怨偶,在許多個察覺到兩人之間有空隙和余地的時刻,他都會叫來妹妹,去跟爸爸媽媽撒嬌。
如他所愿,父母接納了林夢,并在之后的日子里將對對方的在乎逐漸轉移到了林夢身上。
林父林母清楚地感知到。
這是一個,不知道他們以往的齟齬,沖突,跟所有齷齪的孩子。
她像是一張未經染色的白紙,會對他們無邪的笑。
在冷漠陰沉的大兒子襯托下,更顯得珍貴。
于是雖然在家的時間很少,但只要林父林母在家時,對待林夢,都是和顏悅色的。
等林夢快上初中的時候,林渚終于找到辦法給遠在國外的爺爺傳了點消息。
老爺子一看,立馬飛回國,對著林爸林媽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也許是迫于老爺子的權威,也許是隨著年紀漸長想收心,也有可能是僵持了這么多年,終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總之,林爸主動服了軟,回歸了家庭。
林夢12歲生日,一家四口久違地,心平氣和地坐在了一個桌子上。林母給她做蛋糕,林父給她點蠟燭,林渚為她帶皇冠。
全家齊唱生日歌的時候,林渚看見林夢眼角,留下了一滴幸福的淚。
林渚很滿足。
他如愿以償地,給林夢捏造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