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翻到澤南的微信,直接撥了視頻通話。
等了至少半分鐘,對面才接起,看背景是在會所頂層,聲音懶洋洋的:“有屁放。”
澤南坐在沙發上,身體歪著,一條腿搭在扶手上,黑色耳釘在燈光下發出很沉的光澤。
手機被他隨意放在木茶幾上支起來,肚子上放著臺筆記本電腦在用。
祁野川吸了口煙吐在手機屏幕上:“人呢?”
澤南從電腦屏幕前抬起眼皮:“誰?”
祁野川沒接話。
澤南看了手機屏幕兩秒,挑眉笑得散漫:“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念舊。”
“我到了輛新車,跟我去山道跑一趟。”祁野川沒接他的話:“把她帶出來。”
“這兩天沒空。”澤南將目光又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是在看一份需要他過目的賬目?:“那只小熊貓膽挺大,從六樓跳下去了。”
祁野川的眉骨動了一下:“死了?”
“活著,變獸形跑的,她不在我這。”澤南用手指在觸摸板滑了兩下:“我這段時間挺忙,沒空去追,忙完了再找。”
祁野川聽完,嗤了一聲:“獸人都跟她一樣這么能跳?”
然后偏頭想了一下,繼續開口:“她上次從我那走,也是從二樓跳的。”
這次還加了四樓,下次是不是得挑戰十樓?
遠在自己出租屋的小熊貓在睡夢中打了個噴嚏。
耳朵在枕頭上面抖了兩下,像兩只被風吹了一下的蝴蝶。
她在衣服堆里翻了個身,尾巴從被子里卷上來蓋住自己的肚子,嘴角還掛著一絲干了的口水印子。
祁野川把煙掐滅在車窗框上,煙頭彈進路邊的垃圾桶,沒看有沒有彈進去,問:“你忙什么?”
“昨天被請去局子喝茶,地盤被人搞臟,停封被查了,忙著找證據干人。”
澤南語氣隨意,又將話轉到剛開始:“不過,她還挺好操,就是不怎么聽話,得教教。”
祁野川之前跟他說像個傻子沒太感覺出來。
就是膽子大,不聽話。
至于怎么教,得等他忙完再去逮回來慢慢開發。
祁野川隔著手機白了他一眼:“別給自己干死了,掛了。”
手機被扔在副駕駛座椅上,他發動引擎,打了一把方向盤,車身從停車位里滑出來,匯入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