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在身后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線。
跑到一半的時候她開始滑,身體在慣性的作用下開始向前平移。
她喜歡這種感覺,像飛。
從電梯口到落地窗,從落地窗到電梯口。
跑過去,滑回來,再跑過去,再滑回來。
尾巴在身后隨著跑動的節奏一甩一甩的,像一面金色的旗。
跑最后一趟的時候,她沒注意到臥室的水聲停了。
她繞過展臺,腳底打滑,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像一顆被拋出去的金色炮彈。
從展臺后面沖出來,直直撞進了一個剛從浴室方向走出來,還沒穿上衣,胸口還帶著水汽的懷里。
澤南接住了她。
他的反應比她快得多。
手臂在她撞上來的瞬間就合攏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
他的身體往后退了半步卸了力,站穩了,低頭看著她。
發稍還在滴水。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淌,滴在她的額頭上,滴在她豎起來的耳朵尖上,滴在她因為跑得太快而微微發紅的臉頰上。
芙苓仰起臉,琥珀色的眼睛因為剛才的速度還亮著余韻的光,瞳孔里映著他的臉。
“你在干什么?”澤南說話時帶著一點很低的笑意。
“芙苓在跑步。”芙苓喘著氣,胸口還在起伏:“地板很滑,很好跑。”
她的頭發跑亂了,金色的發絲有幾縷黏在嘴角,耳朵豎著,尾巴從身后卷上來,松松地搭在他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溫熱的毛茸茸。
他一只手仍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從她后腦勺滑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得更高了一些。
“你撞到我了。”
“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
芙苓眨了眨眼:“那芙苓再說一遍,對不起。”
澤南笑了一下,眼睛沒有笑。
然后他低下頭,吻了她。
雙唇含住她的軟唇,粗舌伸進去攪動。
芙苓睜著眼睛,完全沒反應過來。
上一秒她還在說對不起,下一秒她的嘴唇就被人含住了。
她的腦子里還在處理跑步、撞人、道歉,這一連串的信息,新的信息就涌進來了。
他嘴唇的溫度,他舌頭勾住自己舌尖的觸感,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著水汽和一點她說不清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