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
芙苓身后的金色大尾巴轉著圈晃了會。
“你是真沒羞恥心?傭人不是人?”
那根晃個不停的尾巴在他的話語下慢慢停了下來,芙苓伸手把尾巴抱在懷里,耳朵還是挺的:“芙苓不是這個意思,以為可以說。”
她壓根不懂,這些事不能在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之外提。
“現在說?!逼钜按▔褐Z氣,被弄得有些煩躁。
可眼前的小姑娘卻把頭一搖,抿緊嘴:“不說了?!?
“……”
祁野川又閉了閉眼,沒理解這只小熊貓什么腦回路,懶得再跟她糾纏,冷聲開口:“不說就走,我要吃飯?!?
“但芙苓還有事想跟你商量?!避杰吡⒖烫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沒被他冷硬的態度嚇到。
祁野川:“……”
見他一副眉頭緊鎖,滿臉不耐卻又沒真的起身趕人的模樣,芙苓往前湊了一小步,抱著尾巴的手緊了緊,小聲開口:“昨天是芙苓的發熱期第一天,今天還不會結束,等芙苓又難受了,可不可以又來找你?”
她問得直白又純粹,眼里沒有別的心思,只知道昨夜他在身邊時,自己渾身都舒服。
聽到這話,祁野川向后慵懶地撐了撐椅背,不耐的眉眼松了點,淡淡開口發問:“發熱期幾天?”
芙苓歪著頭,認真回想了會,耳朵不自覺動了動:“兩天或者三天,上一次是兩天?!?
“知道我房間?”
芙苓搖頭。
“這棟樓,二樓。”祁野川靠著椅背,語氣淡得像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最里面那間,門沒鎖?!?
他頓了頓,抬眼掃了她一下,又補了句,帶著不耐煩:“發熱了直接過來,別到處亂晃?!?
她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了。
松開的尾巴在身后又甩了一下,身影消失在餐廳門外。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
那只綠色的,一邊翅膀大一邊翅膀小的紙鶴還在。
他沒拿出來,只是隔著布料按了一下那個鼓起的形狀。
這會倒沒著急動筷吃飯,站起身走了出去。
京城的陽光照在祁家老宅的灰瓦上,花園矮墻上空蕩蕩的,那只金色小熊貓已經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