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頂入。
幾次高潮后,祁野川發(fā)現她總會把尾巴從他手腕上抽出來整條鋪在床墊上,金色絨毛像一道金色的溪流。
她的脊背會弓起來,手指攥著身下那件春的舊襯衫。
她的身體深處會絞緊他,像雛鳥咬住喂到嘴邊的第一口食物。
喉嚨里總是會滾過一聲很長的,細細的顫音,不是人類的語言。
是小熊貓在極舒服時才會發(fā)出的,像竹笛被風吹響的嗚咽。
祁野川是在那個聲音出現的第三次后射了出來。
用精液灌滿了她。
拔出來時,能看到白濁順著結合處溢出,混合著她的蜜液與殘留的處子血,留下黏膩的痕跡。
他短暫的伏在她身上,心跳透過胸口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信息素被體溫蒸得更濃,裹住他所有的嗅覺。
這是連人類也能清晰聞見并忍不住心生貪婪,沉溺在這極致的香甜。
祁野川沒聞過其他獸人的味道,她是第一個。
等他起身一點后,芙苓的尾巴慢慢蜷了回來,不是纏他,是蓋在自己身上,尾巴尖無意識地搭在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背上。
她還睜著眼睛,豎瞳正慢慢散開變回橢圓,琥珀色從暗金一點一點退回淺褐。
她看著他,眼睛里有高潮后的渙散,但沒有羞澀,沒有閃躲,沒有“接下來該說什么”的茫然。
他撐在她上方,呼吸還沒完全平復,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還泛著潮紅,嘴角那道被她自己咬出來的齒印微微腫著。
他看了她一會兒,忽然開口:“看什么?沒羞恥心?”
芙苓眨了眨眼睛。
她的瞳孔幾乎恢復成正常的琥珀色,只有邊緣還殘留著一圈很淡的暗金。
她躺在床上,尾巴蓋在自己身上,春的舊襯衫被她壓在身下皺成一團。
認真想了想他的問題,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為什么要問的題。
“為什么要羞恥?”她反問,聲音還啞著,但語氣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發(fā)熱期很難受,你幫芙苓降溫,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從身上挪開,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這里,剛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溪水從身上流過去,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又從腳底暖回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里面沒有任何試探或者任何欲說還休。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問題,像下午在花園里舉著尾巴說“被人踩了”一樣,認認真真,像在陳述一件她覺得應該說出來的事實。
“舒服的事,為什么要羞恥?”
祁野川還是看著她。
她嘴角那道齒印還腫著,后頸有他咬出來的牙印,大腿內側有他的指痕。
她渾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過的痕跡,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墻上看螞蟻、在廚房里給芹菜葉子排隊、在池塘邊和錦鯉說話的時候一模一樣。
她沒有被“睡過”這個概念。
或者她有,但那個概念里不包含羞恥、不含蓄、不包含“從此以后我跟你之間就不同了”。
她只是發(fā)熱期很難受,他幫了她,她舒服了。
就這么簡單。
“芙苓很喜歡。”她又補充了一句。
語氣和“芙苓是小熊貓”“芙苓尾巴有九個環(huán)”“芙苓不是狗”完全一致。
然后她想了想,從床上坐起來,被操到紅腫的穴口還在流著他的東西,被子也滑下去,她都沒管。
她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顆東西——一顆青蘋果味的硬糖。
她剝開糖紙,把糖塞進嘴里,腮幫子鼓起一小塊。
然后把糖紙折成一只很小的紙鶴,放在他手心里:“謝謝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會睡得很好。”
她說完就重新倒回床上,側過身,蹭了蹭枕頭找到一個舒服的角度。
也絲毫沒有小肚子被精液射到漲后應該去清理一下的常識。
她確實沒有,因為這是她第一次。
以為肚子漲是正常的。
然后又尾巴蜷回來蓋在自己身上,尾巴尖搭在他撐在床墊邊的手背上。
眼睛閉上,呼吸很快就變沉了。
做愛很累,叫了一個小時很累,但很舒服,身體不難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糖還在她嘴里,腮幫子鼓著那一小塊。
祁野川低頭看著手心里那只綠色的紙鶴。
糖紙折的,折得很歪,一邊翅膀大一邊翅膀小。
他又看了看她——睡著了,嘴角那道齒印還腫著,腮幫子里含著一顆青蘋果硬糖。
她說的最后一句話是“芙苓睡得很好”。
不是“你呢”,不是“你留下來嗎”,不是“我們這算什么”。
是芙苓今天會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