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金葉子。
她的毛耳朵因為高熱一直在顫,絨毛掃過他的手腕內側。
看了半響,他才把她從衣服堆里撈出來。
春的舊襯衫、換洗的衛衣、一條薄毯被她一起帶起來纏在身上,像雛鳥出殼時黏著碎殼。
他把她從那堆碎殼里剝出來按進床墊里。
金色的大尾巴從身側卷上來纏住他的手腕,九道環紋勒進他皮膚。
不是阻止,是固定。
身上的衣服褲子被兩下脫光。
她的身體比大多數人類還要養眼漂亮。
胸部形狀飽滿,一手大概剛好能覆蓋住,皮膚白嫩,奶頭是淺粉色的,周圍一圈顏色也很淡。
腿心并攏時,能看到一點干凈的縫隙,沒有任何毛發遮擋,整片區域光滑平整。
腰線細,腿部線條柔和,金色長發鋪散在身下,毛耳朵還在顫。
那雙他第一次好好看了一遍的娃娃眼半闔著,眼角微微下垂,睫羽輕顫,挺翹的秀鼻襯得整張臉愈發軟嫩。
淺金色仿佛天生賦予她一層柔光,干凈、溫順,此時帶著幾分易碎的脆弱感。
祁野川撐在她上方,欣賞著這幅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純粹干凈的模樣。
手指勾起一縷金絲,眸中玩味漸起:“挺漂亮。”
隨后用兩指捏住其中一顆粉色的小奶頭,緩慢揉捻,感受它在指間漸漸變硬。
“哈??!”一種陌生的電流從胸口竄向小腹,讓芙苓忍不住弓起身子。
感覺奇怪又舒服,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體內蘇醒,渴望著更粗暴的觸碰。
祁野川收回手,低下頭,張嘴含住那顆粉色奶頭,用舌尖繞著打圈,吸吮的力道時輕時重。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繼續在另一側奶子上游走,按壓著柔軟的乳肉。
芙苓不知道是他技術好還是自己太過敏感。
只知道不自覺并攏摩擦的腿根,在他的動作下源源不斷分泌出水。
雖然之前每次發熱期都會流水,但遠沒有這次多,一直流個不停。
祁野川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只手向下探,摸到一手濕熱:“這就濕了?真騷?!?
芙苓臉頰燒得通紅:“發熱期,哈……會這樣?!?
她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只想告訴他,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因為春就是這么告訴她的——不必為自己的身體反應感到羞恥。
祁野川沒聽進她的話,說著自己的:“不就是騷?!?
隨后強硬地按住她膝蓋分開,自己擠進去。
兩三下就褪去自己的衣物。
寬肩窄腰長腿,天生一副撐得起所有衣物的好骨架。
肌肉線條流暢利落,不顯夸張,卻自有一股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胯下那根尺寸粗長的肉棒挺翹在腹部,表面青筋明顯,龜頭顏色偏深。
他低頭看著她腿間那片早已濕潤的區域──粉穴口因為發熱期微微腫脹,張開一條細縫,里面不斷涌出黏稠的愛液,順著穴唇流到床單上。
“腿再張開點。“祁野川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膝蓋內側,強行將雙腿分開成一個更寬的角度。
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視線里。
穴口因為緊張和興奮正在收縮,粉嫩的內壁隱約可見。
“處?”他問。
芙苓呼著熱氣,沒有懂他什么意思,只是看著他,模樣勾人。
“老子問你跟沒跟別人睡過?!?
“芙苓……沒有跟其他人這樣過?!?
之前的發熱期除了抑制劑,她偶爾會自己碰一碰,完全是出于好奇心理,但也只是點到為止。
除了祁野川,從來沒有其他人這樣碰過自己的身體。
聞言,祁野川卻是勾起淺笑。
沒跟人做過,怪不得全身都粉,跟桃子一樣。
“行啊,我是你第一個,記住了?”他握著肉棒前端,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摩擦了幾下。
龜頭每次擦過她時,都會引起她身體一陣不由自主的抽動。
灼熱的溫度透過敏感的皮膚傳進來,讓她下腹涌起一股酥麻。
愛液被蹭得更多,很快就把他的龜頭和棒身涂得亮晶晶的。
芙苓沒說記住還是沒記住,只知道自己可以不用抑制劑也能好好度過她這不正常的發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