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公主!”
一句急切的粗獷叫喚突然驚嚇到她,仿佛找到了臺階,她趕緊退開自己,根本不敢看向眼前的男人,唇瓣還殘留著那抹滾燙的熱度,她只能逼自己不去想。
她循聲望向那句熟悉的叫喚聲,只見門口出現一個兩米高的魁梧身影,正放眼搜尋著他想要找的人——他們已經和龍騎隊的恩瑞克見過面,那顆定位蘑菇就放在那棟建筑物內,卻沒見到她,他們不放心,于是又外出去尋,路邊有人給他們指路,他們便找過來了。
鄭彩兒驚喜地站起身來,還來不及叫出聲,伊戈爾就已經轉頭看見了她。
他推開礙事擋路的人,大步流星穿過中間擁擠的人潮,最終來到她面前一把將嬌小的她抱進懷里,聲嘶力竭地叫喊:“我終于找到你了!”
鄭彩兒趕緊推開他:“你先放開……”他力氣大,快把她抱得不能呼吸了。
“公主,我們終于找到你了!”阿斯丘也趕了過來,跑到她身邊,松了好大的一口氣。
嶺東石漠的橋車停止運作,他們只能拐一個大大的彎路,原本需要十日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們縮短至六日,簡直是玩命!
鄭彩兒仔細端詳他們,只見兩人的表情疲憊不堪,伊戈爾眼睛更是布滿血絲,一臉胡子拉碴的,兩人都一副風塵仆仆的邋遢模樣,衣服沾染的塵土厚厚一層。想必他們倆為了找到她應該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趕路,他們一定非常擔心她。
思及此,她忍不住紅了眼眶,沒想到他們這一別竟然有九天的時間了。她趕緊安慰他們:“我沒事,你們放心。”
“聽說你受傷了?哪里受傷?啊?!”伊戈爾完全沒法控制自己的聲量,抓著她的手臂上下左右打量著。
阿斯丘看她臉色紅潤,想來確實是沒有大礙,這幾天緊繃的情緒也終于完全緩解。
“放心,我是受了點傷,但現在沒事了。”她一把推開伊戈爾急切的手掌,她沒有忘記旁邊還有一個人在,她心里莫名其妙地忐忑起來。
然后,就聽到“咚”的一響。
叁人都往旁望去,只見從剛剛就一直靜默不語的男人此刻正趴在桌面上,他面色潮紅,耳朵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顯然是醉了。
鄭彩兒嚇了一跳,趕緊過去:“阿龍,你還好嗎?”才一杯,他這就醉了?!
伊戈爾兩條粗眉皺在了一起,眼神浮現出敵意:“他就是龍將軍?”
阿斯丘看著喝醉了的龍將軍,又看向身旁明顯怒意上升的伊戈爾,心里感嘆這是什么地獄場面,彩虹公主恐怕有得煩了……
“我現在帶你回去。”鄭彩兒在龍的耳邊柔聲道,只見他眼皮輕輕一睜,用只有他們倆聽到的聲音,柔弱地說了一句:“拜托你了……”
她抬起龍的手臂放到自己肩膀上,才發現他的手臂好沉,他的體重更是讓她有些吃不消,兩人站起來的時候,她都差點沒站穩。她并不意外,因為她看過,在那厚重的長袍之下是健碩緊實的肌肉,只是不像中土男人那般夸張而已。
伊戈爾盯著龍那張紅彤彤的臉蛋,企圖看出端倪,他擋住他們:“公主,讓我來吧。”
“不用。”她拒絕,她沒蠢到要把龍交給他。伊戈爾人不壞,但怕他故意折騰人家。
被斷然回絕的男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扛著其他男人,越過了他身旁。
沒想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卻在此刻擋在了她的前面——她一身精致裝扮,橘黃色的衣裙襯得膚色賽雪的她更加明艷動人,只聽她語氣柔媚地說道:“龍將軍喝醉了,不如在我店里歇著,我會好好招待他的……”
鄭彩兒拒絕得更干脆:“不用。”
她作為女人完全可以感受到來自另一個女人對她身邊這個男人的虎視眈眈和不懷好意,如此精致可口的帥哥落到她人手里,還會有剩?!
“我叫丹妮卡,是這家酒館的老板。”美麗的女人又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明顯不愿就此放棄。“龍將軍是嶺東城的貴客,他進來了我的酒館,他醉了我自然是要招待他的,盧埃可是林交代過我的。”否則她事先放入的迷藥就白放了,她等了這些天,苦于沒有下手的機會,如今他主動上門,又喝了她的酒,說怎么也不應該放棄。
鄭彩兒聽得出眼前的女人是想用盧埃林來壓她,可惜,她不是嶺東城的居民,不聽命于他們的首領。
“我說了,不用。”她有些不爽,但還是按捺著脾氣,禮貌回絕。
丹妮卡身后出現了幾個壯漢,意圖很明顯。
伊戈爾和阿斯丘也來到了鄭彩兒身旁,他們倆的意圖也很明顯。
鄭彩兒感覺無名火在心中蔓延,她伸出左手的中指,一團火簇便在指尖上憑空燃燒了起來,火光映照在眼前女人的眼瞳里,直接貼臉威脅:“信不信我手一甩能把你燒成丑陋的黑炭?”
“哦?是嗎?”丹妮卡顯然也被激怒了,要說魔法誰還不會?她丹妮卡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正要動手,卻被身后的其中一位精靈阻止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