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隱秘的森林一角,有一座攀滿綠色藤物和青苔的石屋,里面有一個女巫正在研磨搗藥,“叮叮咚咚”聲不絕于耳,室內彌漫著一股清新醒神的草藥味,壁爐內燃著小火,墻角零星的燭火在搖曳,窗口微微打開一個角度,整個房子溫度適中,令人暖和。
躺在藤椅上的嬌小女子眼皮跳動了幾下,逐漸轉醒。
“你醒啦?”正在搗藥的女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笑瞇瞇地看著她。
鄭彩兒撐起身體,仔細端詳著四周,空氣中除了有令人聞之舒暢的草藥味,還夾雜著一絲辛辣的香料氣味,房子是用石頭、木頭和藤物蓋成的,角落撲滿干草和鮮花,蠟燭猶如星星般點綴其中,地面上鋪著動物皮毛,上面擺滿藤桌藤椅,各種藥瓶子和石碗整齊地擺放著,屋子最后方還有一座白色的平面大石頭,上面畫有各種符咒圖案,擺滿了蠟燭、鵝毛、寶石等等,像是一個小祭壇,房子這樣一看還挺整潔溫馨的。
鄭彩兒看著橫放在自己身上的星天劍,劍面光潔,顯然是被擦拭過了。她看向身旁的陌生女人,禮貌地問:“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是誰?”
女人眨著大眼,栗色的瞳孔發出饒有興致的光芒:“你猜猜看?”
鄭彩兒確定這個女人對她沒有惡意,加上她感覺身體好多了,環境又舒適,便也就著她的話回答:“你會醫術,會魔法,又長得那樣美麗,你是巫師?”
女人笑著回答:“我不是巫師,我是女巫。”
“有什么區別嗎?”她一臉問號。
“區別就是,我是女的呀?!迸艘槐菊浀卣f道:“我們向來自稱女巫,只有男的才會說自己是巫師?!?
“吼!”鄭彩兒翻了翻白眼,打抱不平:“你們得掌握話語權,不管女巫、男巫還是巫師應當是沒有區別的,你是女巫,也是巫師,以后就這么跟人介紹自己好了。”
女人聞言,點點頭:“對,我是女巫,但我做的跟巫師也沒什么區別?!?
“而且你做的又不比他們差。”
“我能做的可比他們強多了?!迸诉@才放下手中的工具,美麗的臉蛋湊近她,柔聲道:“我叫格羅利亞安妮,你可以叫我安妮?!?
“你好啊,安妮?!眱扇司嚯x那么近,鄭彩兒很難不去看安妮那豐滿的雪白胸乳,此刻她只套著一層黑色紗裙,更襯得她膚色賽雪,乳尖和肚臍眼若隱若現,性感不已。
鄭彩兒吞了吞口水,極力不被美人誘惑到,發出疑問:“你為什么要救我?”
一個突然出現在森林深處的神秘女人,一出現就將她帶走,應該很清楚當時的戰況了吧,也不知道她看了多少?有什么其它目的?
安妮眼珠子溜轉,這才正色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救你,但我看著你很新奇,難得……出現了一個我看不透的人?!彼斐黾t色指甲,勾起鄭彩兒小巧的下巴,眼神企圖望進她水藍色瞳孔深處:“你應該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鄭彩兒輕微一震,但很快恢復神色,她倒也不隱瞞:“可以這么說吧。”然后又加多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我的預言之眼就開啟了?!?
“你之前見過我?”
“就在云峒那邊呀!”安妮就像獲得一個新鮮的玩具一樣好奇,一手擺弄她的頭,一手往她的胸前摸去,喃喃自語道:“竟然有這種事,怎么辦到的……”
“喂,你不要摸啦……嘻嘻……”鄭彩兒被撓到癢處了,忍不住吃吃地笑,可愛的模樣令安妮更愛不釋手了,她突然說了一句:“不如,你留下來和我作伴吧!”
“什么?”鄭彩兒頓時清醒,突然想起她此刻的處境,她瞄了一眼窗外,竟然是晚上了!她連忙推拒:“不行,我的朋友肯定在找我,他們一定擔心瘋了?!?
安妮把她的下巴強勢扭回來,直視她的眼睛,語氣突然變得低沉:“我喜歡你?!?
“……???”面對安妮突如其來的表白,鄭彩兒一時沒搞懂,她說的“喜歡”是哪一種喜歡。她不著痕跡地把手伸向星天劍,卻被安妮一把按住,她的力氣好大——
“我是藥草女巫,預言女巫,尋蹤女巫,我可以做很多事,我可以滿足你的所有?!卑材莸募t唇靠得越來越近,鄭彩兒一陣錯愕,這下終于意識到對方是想吻她。
她退無可退,只能伸手擋住眼前的女人:“安妮,謝謝你喜歡我,可我并不喜歡你?!睋呐烁杏X受傷,她又加多一句:“我的意思是……我不討厭你,我可以跟你做朋友,但除此之外是不可能的?!?
“不要緊,我喜歡你就夠了?!卑材輿]有給她做出反應的時間,紅唇便直接蓋了上去。
這女人居然偷襲……!鄭彩兒猛地感到一陣濃濃的困意,眼睛不聽使喚地瞇了起來,全身瞬間沒了力氣。安妮看著懷里臉色紅潤,軟若無骨的小女人,滿意地笑了。
“唉,真可愛……”
鄭彩兒有一瞬間失去了意識,但很快便轉醒,只是全身依然使不上力氣。她努力睜著眼睛,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