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不問她又不死心,這些日子如果說她沒有想過回去這件事那一定是騙人的……
“我曾想過,穿越這種事或許是一種浩劫。”她仿佛在喃喃自語:“熬得過就是身穿,熬不過就是魂穿。也就是說,在我們的世界里,我們都已經死了……”
“強子會游泳!他是我兄弟,肯定會救我,肯定也……也會救你的!”方智勛突然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興奮怪叫:“說不定我們還能回去!說不定我們回到當初穿越的地方,我……我再被毒一次可能就能回去了……”
鄭彩兒用力搖頭,直接否決他。這家伙越說越離譜了。
阿斯丘也覺得不可行,他表達了自己淺薄的看法:“萬一穿回去,你們原本世界的身體已經死了呢?
鄭彩兒無奈地點頭,這跟她的想法一樣。誰都無法確定原本世界的他們死沒死,萬一死了,前方無路可去,后方又無路可退,不上不下的,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栗。
沒想到方志勛直接發(fā)難,指著鄭彩兒繼續(xù)怪叫:“難道你還想在這個世界待下去?你能我不能了!我要回去!我受夠了!這里根本就不是人待的!我想吃炸雞,我想打王者!我想上課,我想和朋友一起……”然后又萎靡下來,抱著腦袋痛哭:“我想念我的爸爸媽媽啊……他們一定傷心死了……”
就是這樣一句話觸動了她,自己的眼淚也忍不住在眼眶翻涌,舅舅和舅母和藹溫柔的模樣已經浮現在了腦海中,一時沒忍住,眼淚竟也從她的眼眶滑落。
伊戈爾見她居然哭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手掌伸在半空中,最后只能無奈放下。
阿斯丘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后兩人便不再打擾他們這對同鄉(xiāng)人,給他們一些空間,安靜地退出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