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彩兒快速洗漱,因為阿斯丘已經在會議廳等她了。她換了一套便裝,穿戴整齊后就快步走到另一個塔樓里了。
阿斯丘看起來風塵仆仆,身上厚厚的衣服都臟了不少,她伸手幫他掃掉沾在兜帽上的沙土,開門見山問道:“有什么結果嗎?”
“我動用了魔法,也請了蘑菇精的幫忙。”阿斯丘頓了一下,然后鄭重地說:“沒有發現到奧遜大祭司的尸骨。”
叁天前,鄭彩兒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讓他回去當初那個毒氣沼澤的附近,尋找奧遜的骸骨,找到與否,都能做實一些猜測。
鄭彩兒吐了口氣:“看來我猜對了。”她沒有驚訝,只是疑惑:“不過我想不通當初死在我眼前這件事是怎樣辦到的,那種情況,整個心臟都拖出來了,總不能是假的,又或者是死而復生吧。”那濃烈嗆鼻的血腥味她都還記得。
阿斯丘幽幽地說道:“這事不難,黑魔法就可以做到……傀儡術。”
“傀儡?”
“對,操縱者可以利用傀儡術使人失去神志,然后操縱他替他出面或辦事。”
“所以死的那個,是他的替身?”利用無辜之人替他死,真夠惡毒的。
阿斯丘點頭,如今很多線索終于可以串聯在一起了。兩人一陣沉默。
“我去看一下遮天吧。”阿斯丘顯得有點不安,先行告退。
鄭彩兒欲言又止,最后也由得他去了,現在這個發現無疑是令人震驚的,想來他也應該沒心思休息,只好把關心的話語吞了回去。
基本上,阿斯丘和阿拉維每天都會查看遮天結界,這個法術是土地精靈族的拿手絕活和立命之本,可以說只要他們不想被找到,就不會有人找得到,除非,有人的法術比他們更強,又或者有人動用了黑魔法。
其實,所謂的黑魔法并不能完全說是代表了邪惡或血腥的法術,除了令人聞風喪膽的詛咒、傀儡術、吸魂術、嗜血術等等,黑魔法也有驅魔、防御、驅使昆蟲的作用,也可以用黑魔法來對抗黑魔法,而且由于研究黑魔法的派系和地區的不同,其進行黑魔法研究的目的也不同,可以說各地都有不同派系的黑魔法,只是進行得比較隱秘。
“所以,如果我要使用黑魔法,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用在正途上就可以了,是不是這么個意思?”
鄭彩兒聽著阿斯丘的解釋,此時的她滿身大汗,沾滿沙土的手拔菜的動作依舊利落——他們現在正在子民的其中一個耕地里,他們正在采收小蘿卜。
阿斯丘也在旁邊幫忙采收:“基本上可以這么說,但純粹用在正途上的黑魔法很少,畢竟黑魔法要是一個用不好會連自己也遭到反噬,使用者必須擁有強大的意志力才不會迷失心智。”
她點點頭。過度使用普通魔法也會耗損精神和體力,但過度使用黑魔法卻會遭到反噬,可怕多了,難怪叫黑魔法。
一筐一筐的小蘿卜全都整齊地擺在一邊,鄭彩兒滿意極了,鮮艷的紫紅色非常惹眼,旁邊的一位農民看出她饞了,拿起一顆,用麻布粗衣擦拭了一下,遞給了她:“公主殿下,您試試看味道。”
鄭彩兒微笑接過,直接就是一大口,飽滿的白色果肉清脆多汁,她忍不住驚呼:“好脆,好甜,好吃!”
她讓大家也拿一顆嘗嘗,剩下的便搬上推車,等明日清晨就要拿出谷去賣了。像這種又好吃又營養的小蘿卜一直都是熱賣品,單獨吃或煮食皆可。
晚上,他們倆一起用餐后,又來到內庭研習法術。
幾乎每天都在練習法術的鄭彩兒已經掌握了部分火的魔法,有時滾太大了,還把自己給燙到了。反復練習之下,火球終于從一顆乒乓球滾到了一顆籃球般的大小,那刺眼的火焰連阿斯丘都嘆為觀止。
他們是土地精靈,擅長的自然是土系魔法,像這種火系魔法要習得也不是不能,也得看天賦和修為,他只能教她到這個地步了。
“看來公主殿下是天生的火系魔法體質。”阿斯丘打趣地說:“以您的天賦,或許有一天可以像火翼龍一樣噴火了。”
“最好是。”鄭彩兒雙眼放光,她若有張嘴噴火的本領估計真的可以稱霸世界,誰找死就噴誰,想一想都爽。
“對了,伊戈爾的傷勢已經好了嗎?”她今早在耕地的時候,遠遠看見伊戈爾在一片空地上來回奔跑,似乎是在鍛煉,下午的時候又見他騎馬兜來兜去,只看見他手上還纏著繃帶,不過人看起來是挺精神的,好像沒什么問題了。
阿斯丘點頭:“是的,我用了較為烈性的草藥。”
“怎么說?”
“就是一種比較極端的療愈魔法,病人會經歷一段痛苦時期,但能好得快一些。”阿斯丘解釋道:“平時我們不用這種療法,是伊戈爾自己要求的。”狠人就是不一樣。
“他干嘛那么著急?”
還不是為了要在公主您面前獻殷勤。但阿斯丘只是笑笑,沒回答,反問道:“既然伊戈爾身體也好了,不如明日……就讓他陪同?”心想,伊戈爾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