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這樣……”
鄭彩兒全身顫抖,極力忍住自己想往他身上撲過去的沖動。伊戈爾那件透明斗篷之下是赤裸的上身,小麥色的肌膚,雄壯虬結(jié)的肌肉充滿男性魅力,下半身僅以一件虎皮掛在腰間,她甚至有想要把它扯下來的欲望。
她的身體變得不像自己的,渾身高燙,喘氣連連,她覺得體內(nèi)有一只不知名的猛獸就快要沖破理智的柵欄。她再懵也能猜到自己中的是淫亂之毒,她在魔咒古書里就見過這種毒的說明,可惜那是沒有解藥的,沒有解藥的結(jié)局要么與男人茍合,要么死……
“呵,你是想說像我這種身份低賤的人怎么敢覬覦你的吧……”
“像你這種不尊重女人的人怎會有人愛?!”鄭彩兒一句怒罵,伊戈爾愣住。
她想起了,以前的他經(jīng)常對溫妮動手動腳,總是不管她的情緒和喜好,自顧自地對著她死纏爛打,她咬牙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應(yīng)該用這種方式!”
說時遲,那時快!鄭彩兒從柔軟的枕頭底下摸出了她的小刀,“咻”地一聲拔開了刀鞘,用盡全身之力刺向他!
伊戈爾沒想到她有此招,但畢竟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一個敏捷避開,但也在他的胸膛上劃出了一道血口。
她下手可真狠啊!簡直是往他心臟的方向刺去的,是想他死的!
伊戈爾笑了,但眼神冷酷:“你根本就不是溫妮。”
鄭彩兒已經(jīng)無力反駁,因為她握著小刀的手被他緊緊抓著,男人厚實手掌的溫度傳進她身體里,她的身體叫囂著,想要更多更多更多更多,就像螞蟻鉆心般地難受……怎么辦?難道真要被這個人得逞了……
“既然你不是溫妮,那我就更無需顧忌了。”
伊戈爾推倒她,一把撕破她脆弱的裙子,朦朧的月色下,美好的軀體染上了一抹嫣紅,小巧的乳尖在情迷水的藥效下正顫抖地挺立著,他眼神深暗,一只手往下探索,摸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一臉滿意地慫恿她:“放棄抵抗吧,你都濕了……”
鄭彩兒呼著重氣,腦袋在飛速運轉(zhuǎn),心里沒有一刻不在召喚著,她在等一個時機,她的理智和力氣只夠她等待一個時機。
伊戈爾長著粗繭的手掌撫上她的乳房,原本堅挺的乳頭更是用力地顫了一顫,她發(fā)出一聲重喘,男人仿佛受到了鼓舞,手掌往下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忍不住低下頭顱含住了那嫣紅的一顆,忘情地吸食她的柔軟與甜美。
“呀……伊戈爾……”
一聲魅惑嬌吟還呼喚著他的名字,令他有些失了神,眼里也蒙上了一層情欲的色彩,怎么辦……其實他壓根沒想到要做到這一步的,只是現(xiàn)在怎么收場,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還是直接打暈她算了……
趁他分神,鄭彩兒瞅準(zhǔn)時機,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接著,她再次揮舞小刀。
伊戈爾以為她又要舊計重施,正想嘲笑,沒想到她這次居然把刀尖對向自己的右腿,速度之快,他想阻止也來不及了!一刀下去,直入雪白大腿的肌肉內(nèi),接著,就好像她根本不會疼痛一樣,又一個使力,皮肉直接綻開,割開一個大口子,不到兩秒便涌出了滾燙的血液……
劇烈的疼痛瞬間讓她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可是還不夠!這個藥效來得過于強烈了,一波又一波的情欲之海好幾次差點就要把她淹沒,她不能允許,她絕不屈服!哪怕要傷了自己的一條腿為代價!
“你……!”伊戈爾當(dāng)場愣住,這女人……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看著她血流如注的傷口,以及她滿臉痛苦的神情,他又驚又怒,驚的是她竟能對自己那么狠,怒的是她竟對自己那么狠……他內(nèi)心不由自主發(fā)出了驚嘆,不得不佩服……
就在伊戈爾打算替她止血時,他忽地聽到了一陣巨響。頭一轉(zhuǎn),便見到朦朧的琉璃落地窗震了一震,先是裂成網(wǎng)狀,接著直接爆開,碎片直飛!
伊戈爾壓低身體,以免琉璃碎片傷了她。昏暗之中,他伸手撫摸她冷汗涔涔的蒼白臉蛋,對她說了一句:“呵,抱歉,是我搞砸了……”
接著,一道白光直撲到他的身上!一個兩米高的壯漢直接被甩到房間的角落,發(fā)出了一陣巨響,伊戈爾倒趴在地,眼神模糊,沒法動了。
阿斯丘、阿拉維、芬薇以及好幾個精靈從破碎的落地窗口沖了進來,他們一感應(yīng)到公主的危險召喚便拼了命地趕來,他們放棄旋轉(zhuǎn)樓梯,直接抄捷徑,沿著塔樓攀爬而上,阿斯丘動用法力把堅固的琉璃窗給震碎,一進來看見伊戈爾壓在公主身上,他氣得一時沒收住手!伊戈爾區(qū)區(qū)一個凡人,被他這樣一震,估計不死也內(nèi)傷了。
公主赤裸著身體,大腿上是一個巨大傷口,鮮血染紅了一床,右手還握在刀柄上,臉色蒼白,眼睛半瞇,仿佛沒了知覺。
“公主!”芬薇急紅了雙眼,無助地叫著。
阿斯丘把手按在她發(fā)燙的額頭上,感應(yīng)了一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惡的伊戈爾居然用這種見不得人的下叁濫手段逼迫公主!
這時房間大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