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伊妮!你們快進來!”鄭彩兒激動呼叫。
早就守在大門外的女孩們嚇了一跳,趕忙推門而入,卻見到彩虹公主在床上又跳又叫地,看起來很是興奮,滿臉疑惑。
鄭彩兒指著床單中央:“你們來看看,這是什么?”
兩個女孩靠近一看,臉上瞬間溢出喜悅之情:“公主,您來月事了,太好了,這證明您身體好了!”
“對!終于……”她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她來到幽蘭城堡快兩個月了,一直都沒有月經,被關在牢籠里的日子環境惡劣,吃不飽穿不暖,身心都垮了,就更加不來了,幸好經過這陣子的食療調理和規律運動,終于有成效,這證明她給自己定制的健康方案是對的,只要繼續,想要練成春麗那樣強壯也是指日可待。
就在女孩們嘻嘻哈哈地沉浸在喜悅之中時,城堡外忽地傳來一陣歡呼聲。
“怎么了這是?”叁個人循著聲響來到落地窗旁邊的其中一個窗眼,往外一看。
塔樓本來就高,鄭彩兒住的又是最上層,往遠處眺望,就見到堡場外庭原本空無一物的泥土上居然開滿了花!赫然是幽蘭花!
之前被燒得焦黑的泥土已經翻新和施法,士兵們一直很努力地施肥和灌溉,練兵的時候都很小心不去踩踏,奈何遲遲沒有動靜,昨天鄭彩兒在經過士氣低迷的士兵身旁時還安慰他們道:“別氣餒,說不定明天或后天就開花了呢?”
結果,她竟一語成金!
原來真的是開花了!難怪她早上會發美夢,因為她確實聞到飄過來的花香味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呀!換在她的世界里,不得趕快下幾個注,或買張馬票?!
“幫我更衣,我要下去看看……”
她其實并不常讓伊娜伊妮幫她穿衣服,只有在她不會穿,或者一個人穿不了的時候才需要她們幫忙,比如此刻來月經了應該如何應對,所需的物品她也不知放在何處。
很快,伊娜伊妮便從別的房間找來了需要的東西。首先,她看到一個托盤的暗色動物皮,然后是一根根的綠色長條,以及一張張的綠色薄片——是她想破頭腦也想不出為何會在此刻出現的東西。
“這是什么?”她已經往后倒退了叁步。
“公主,這是需要用到的東西。”伊娜把托盤放下,掰開那張綠色薄片的一角,然后置放在一條小片的動物皮中央:“這樣就會黏住了,然后再綁上草繩就可以了。”
“或者……”伊妮則拿起其中一根卷成圓筒的綠色長條,笑瞇瞇地說道:“可以把這個塞進去。”
鄭彩兒感到一陣天旋地轉,黏住?塞進去?什么邪門玩意兒這是?
“這是什么東西?”她忍住惡心。
“這是苔蘚和牛皮。”伊娜。
“這是條草,把它曬干壓扁,再卷成這樣圓圓的,一條一條就可以用了。”伊妮。
“都給我丟出去!”她一陣火大。
伊娜和伊妮都嚇到了,有些慌亂和委屈,不明白她們做錯了什么。
鄭彩兒意識到自己過激了,收住脾氣,耐心地問:“你們一直都用這些東西嗎?”
兩個女孩點點頭。伊娜補充:“也不是每次都用得上,這個苔蘚草是長在沼澤邊的,條草也需要時間曬,如果曬得不夠干,就很容易發癢。”
伊妮也跟著補充:“不過我們不會每月都來月事,有時好幾個月,有時半年來一次。”
鄭彩兒一陣同情和心疼,用這種不衛生的東西會準時來月經才怪,身體不被細菌感染那都是萬幸,同時也對自己剛剛夸張的抵觸情緒感到羞愧,這是中土世界,不是她那個和平年代,有得用這些東西都是奢侈的,也就是因為剛好她穿越的是一位公主,這些東西才能常備著,才用得著,像伊娜伊妮身世可憐,顛沛流離,活命都夠累了,怎還會在乎好不好用,沒得用也是那樣罷了。
她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東西,思考了好一陣,終于說道:“你們幫我找一些羊毛和亞麻布,要干凈的。”
她拿起那堆所謂的苔蘚,其實已經經過暴曬了,顯得十分干燥,她猜測這個東西和那些條草應該是某種纖維豐富的植物,吸水性強。牛皮也是經過防腐和風干處理的了,顯得十分硬實——這些東西要用也不是不可,但不能直接接觸皮膚。
伊娜和伊妮很快找來了她要的東西,叁個女孩子開始手動制作,把亞麻布條縫剪成長筒型,再把羊毛和苔蘚草揉碎了塞進去,再把邊邊縫好。鄭彩兒仔細研究手上這塊東西,認為還不夠,于是又找來了草繩,穿過牛皮片的四個邊角,然后把那布塊放在中央,她站起身來嘗試,伊娜伊妮幫她纏緊草繩,最后在她的腰身繞了幾圈,打了個結,總算大功告成。
如此,簡易版的衛生巾和安全褲就有了。鄭彩兒對著隕心石鏡端詳著,還算滿意,雖然穿戴極其不方便,也不透氣,還硬邦邦的,但是最起碼能比較安心地使用了。
這幾天鄭彩兒不斷嘗試和調整,第一天的時候由于經血量最多,不到半天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