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莖桿長,駱思途還豎著抱,走起來歪歪扭扭的,卻笑出了小虎牙:“范辭恩你看,這朵花比我的臉還大!”
“笨蛋駱思途。”范辭恩低罵了聲,走過去教他橫著抱,自己也拿了幾束。
聽了價格后,小小身影走進人群,咯咯咯地笑聲時不時想起,玩得不亦樂乎。
蟬鳴更甚了,蒲碎竹低著頭。她是愧對楚溪的,楚溪之所以被賴荃盯上,是因為跟自己走得近。
“謝謝……對不起……”
意料之外的話先來,蒲碎竹猛地抬頭。
楚溪正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是怕自己靠太近身邊的人就會被牽連的那種退。
原來她們都一樣。
蒲碎竹鼻子一酸:“我能買一束向日葵嗎?”
楚溪愣愣地看她,眼眶慢慢紅了:“好啊。”
一陣風吹來,大樹枝葉起伏,涼意習習,蒲碎竹沉浸其中,所以沒注意到已經跟了她一早上的男人。
男人站在街對面,戴著墨鏡,正按著耳返匯報道:“程先生,找到那丫頭了。”